等範洪他們離開後,歐亞菲趕忙跑了過去,她一把抱住永強,流著眼淚喊道:“永強,永強你咋樣啊?你可不能有事兒啊?你被嚇我,嗚嗚…”
“行了行了,你哭啥哭?跟哭喪一樣,我還沒死呢。快快,親我一口,補償一下我受傷的身軀。”
永強從地上坐了起來,簡單活動了一下身子。他現在雖然看起來很狼狽,全身都是腳印子,髒亂不堪,臉也腫了手也破了,但其實沒啥大礙,他用胳膊保護好了重要部位,這些僅僅隻是皮外傷。
歐亞菲一看他精神狀態還挺好,當下鬆了一口氣,皺眉瞪他一眼:“親你個大頭鬼,被打成這樣了還臭貧呢,活該。”
就在兩人鬥嘴的時候,永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掏出電話接聽後愣了幾秒,臉色變的越發陰沉。
等電話掛斷後,他低聲道:“我朋友出了點事,抱歉不能送你了,我給你找個車,你先回學校吧。”
他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疼痛了,爬起來就趕忙去找出租車。歐亞菲一個勁的問他出了啥事兒,可他就是一個字都不說。
等把她送上出租車後,歐亞菲緊握他的手,一臉擔憂道:“明天你務必給我打個電話,還有,今天的事情,就過去吧,你可千萬別去找他們了。”她擔心永強去尋仇,她害怕會因為自己捅出天大的簍子。
“放心,沒事的。走吧,到學校了,給我發個短信。”
兩個人誰都沒有發覺,他們的言語,就像一對牽腸掛肚的小情侶一般。而歐亞菲通過這件事情,對永強又有了一個新的看法。一個男人,要麼有血性,要麼有人性。如果兩樣要都沒有的話,那他就不是個爺們,甚至連娘們都算不上。
不管這個男人平時對你有多好,多關心。可真到關鍵時刻就甩包走人的話,這不能證明他是個慫包,隻能說明這個男人既沒有血性,更沒有人性,僅此而已…
送走了歐亞菲,永強又趕忙打車往城西區醫院趕去。他剛才接到了獨臂哥的電話,說肥龍被人打傷在醫院呢。他坐在出租車裏是焦頭爛額,自從他幹燒烤以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是一個接著一個,壓的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自己才被人狠揍一頓不說,現在肥龍又挨打了,這事兒看來想和平解決都難了。
十分鍾左右,出租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永強下車後就看到門診部大門前站著一個佝僂的身影,此人正是獨臂大俠。獨臂哥看到他來了,趕忙上前打招呼,兩個人沒有一句廢話。
“小強,你可算來了,小龍讓人打住院了,你這臉是咋弄的?也跟人打架了?”獨臂哥看著滿臉淤青,臉腫的跟個胖頭魚一樣的永強,瞠目結舌道。
“我沒事兒,肥龍咋樣?”永強一筆帶過,隨口問道。
“已經包紮完了,大夫讓留院觀察兩天,說小龍有輕微腦震蕩,現在在住院部呢,走,我帶你去。”
獨臂哥帶著永強來到住院部三樓,肥龍這會兒已經昏昏沉沉的睡著了。他腦袋上縫了十幾針,上麵纏滿了紗布,並且還有輕微腦震蕩,看起來就跟個木乃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