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金被砸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新紅區傳遍了,不少人都在私下議論,說劉胖子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是人家要徹底弄垮他。而道上不少人都知道,這事兒跟袁北有一定的關係,說劉胖子做人太毒,惹的袁北最後窩裏反了。
但不管咋說,事情已經發生了,鼎金在短期內是甭想開業了,簡直是損失慘重。而新紅區其他歌廳的老板,都抱著看好戲的想法,私底下指不定咋偷著樂呢,他一個劉胖子倒下去,反倒會有千百個劉胖子站起來。
鼎金被砸的當天,警察就已經立案了,二十多人來掃場子,並且還打傷了幾個人,雖然事情不太大,但影響很不好。這種掃場子的事情,完全看如何定性。
如果給你定性為帶有黑S會性質的犯罪團夥,惡意打擊報複,那你就完犢子了。說明政府要徹底收拾你了,連根拔起,讓你連一點反皮的機會都沒有,扔你個十幾二十年一點都不是問題,嚴重的興許直接就給領頭人斃了。
可要是定性為聚眾鬥毆,那就簡單多了。打個群架而已麼,有啥大不了的,最多就是拘留賠錢,雙方調節,再不濟領頭人扔進去吃兩年牢飯,這就已經算挺嚴重的刑法了。
宗文畢竟在社會上混了很多年,而且還有袁北這個新紅區的老油條幫襯著。所以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定性為聚眾鬥毆,當時警察還把KTV的服務生和坐台小姐帶走調查案件的經過。
劉胖子自然也得去,他作為鼎金的老板,屬於這件事情的直接受害者。但服務生和坐台小妹口徑一致,沒人知道對方是誰。原因很簡單,第一是宗科等人全戴著口罩,你根本看不清人。
再者就算你知道是誰,你也不敢亂說,你知道警察裏麵誰是他們的內線啊?萬一被宗文等人知道是誰點的他們,那這人就等著去參加殘奧會吧。
但調查到後麵,矛頭還是指向了宗科,是劉胖子親自點的他。可宗科在當天晚上就已經跑路消失了,宗文讓他出去躲一段時間,等這邊的事情平息了,他再回來。宗科跑路後,案子就掛了起來,宗文私下找人稍微運作運作,就讓宗科的掛名在逃撤銷了。原因很簡單,有人出來頂杠了,滿打滿算,最多也就一年徒刑。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在鼎金被砸的當天晚上,劉胖子一股火氣的住院了,這也直接導致他對宗文和袁北的仇恨再次加深,尤其是對袁北,簡直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
劉胖子躺在病床上,他心裏極度不平衡,自己奔波了半輩子,才換來這麼一個鼎金。現在一夜之間,鼎金就變成了一堆廢墟,這種打擊,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咬牙切齒的發誓一定要報仇,血債要用血來還……
第二天一早五點,永強他們三人準時到客運站。先把車裏裏外外都清洗了一遍,等到快六點的時候,孫良就溜溜達達的走上了車。
“孫哥,今兒個咋這麼早呢?”永強一看他上來了,趕忙遞過去一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