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左右,永強的車跑了一個來回又回到了客運站。距離下次發車,還有一小段時間,三個人在車裏打開臨時買的盒飯,正準備對付一口晚飯的時候,徐曼希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姐,有事兒啊?”永強吃著飯,含糊不清的接起電話。
“永強,出事兒了,二瘋被人砍住院了…”徐曼希在電話裏,幾乎是哭著把話說完的。
“你別著急,我馬上就過去。”
他掛了電話,隨口交代一句:“二瘋那邊出事兒了,我得過去一趟,晚上我就不回來了。要是那倆老小子再來補人,你們就讓他補,先別跟他們發生衝突。”
“咋地了強哥,出啥事兒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肥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不用,你們倆出車吧。”永強扔下盒飯,起身就下車了。
獨臂哥打開車窗喊了一句:“小心點,有啥事兒電話聯係。”
永強回身擺擺手,就走出了客運站……
順天市中心醫院住院部,二瘋和帥斌兩人身上纏滿了繃帶,正躺在病床上昏昏欲睡呢。
永強坐在沙發上,呆愣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二人。他眼睛變的通紅,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幾天前二人還都好好的呢,哥幾個還在一起喝酒談天,可轉眼間的工夫,兩個人就全倒下了。
“誰幹的?”永強擦了擦眼角的淚花,他不是難過,而是心疼。
“是宗科,當天晚上他帶了二十多號人來砸場子……”
甜甜靠在病床上,打著點滴,嘴唇有些發白的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她後背被砍了兩刀,可能是宗科手下留情了,這兩刀並不嚴重,刀口不長也不深,縫合過後基本上就沒事了。但不得不說,甜甜也是個女中豪傑,她這兩刀,完全是替帥斌擋的。
“鼎金這麼大個KTV,難道就他們兩個看場子的?應該有其他人吧?”
張聰坐在一旁,皺著眉頭問道。永強接到徐曼希電話後,就立刻通知了他,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趕到醫院的,現在的局麵很不好,似乎已經無法控製了。
“鼎金罩場的人本來就不多,算上瘋和斌子,一共就六個人,昨晚有兩個沒來,剩下那兩個在出事的時候正巧出去了,等宗科他們都走了,他們倆才趕回來。”甜甜低聲道。
“那袁北呢?”永強忙問。
“唉…別提了,北哥的電話昨晚一直沒人接,今天一早他是到來了,給仍了一萬塊錢就又走了。就這點錢,還不夠交住院費的呢。”甜甜搖搖頭,無奈的歎口氣道。
徐曼希坐在二瘋的病床前,摸著眼淚道:“永強,你說…他們不會有事兒吧?”
她今天一早給二瘋打電話沒人接,後來就去鼎金找他,等趕到的時候才發現鼎金關門了。她感覺事情不對,給甜甜打了個電話才知道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