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永強和宋磊他們離開後,鐵頭叼著根煙,搖頭晃腦的來到三樓的一間雜物間。當他推開門的時候,幾個內保正手拿鎬子把看著蹲在地上的一群男男女女。
看到他進來後,內保全都點頭喊道:“鐵頭哥…”
“怎麼樣?這幫人老實嗎?”鐵頭吐著煙,一臉壞笑的看著蹲在地上的人群。
其中一個內保撇嘴得意道:“必須老實啊,這幫孫子要是再敢反皮,我就地給他們打成殘廢。”
“吹牛,我借你兩膽兒你敢嗎?”戴維斯雙手抱頭的蹲在地上,他靠著牆壁,兩條腿還在不停的抖動,就跟個癲癇病患者一樣。
“你挨打沒夠是吧?”
那保安剛要掄起鎬把的時候,就被鐵頭伸手給攔下了。
他走到戴維斯跟前蹲下,伸手拍拍他臉蛋笑道:“小子,我讓你給你大哥打電話,你打了嗎?”
“沒打咋地?打了又咋地?”戴維斯歪著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鐵頭微微皺眉,臉色也變的有些陰沉,但還是麵帶微笑道:“小崽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千萬別把我說話當放屁。我說讓你大哥來接你回去,他就必須得來,要不然…老子就地卸你一條腿。”
“你嚇唬誰呢啊?滿大街那麼多瘸子,有幾個是被你給幹瘸的啊?罩著一個破酒吧就裝犢子,老子最看不上你這種貨色,有本事就單挑啊?”戴維斯扯個脖子大吼,那眼睛瞪的都快掉下來了。
“我挑你媽…”
鐵頭一聲暴喝,雙手一把抱住他腦袋,膝蓋猛的向上頂了過去。‘咚’的一聲悶響,戴維斯的鼻梁骨被瞬間打斷了,那鼻血跟自來水管子一樣嘩嘩往下直流,鼻子立馬高高腫起。
鐵頭接著用膝蓋再頂第二下,這一下是直奔著他肚子去的。又是一聲悶響,戴維斯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兩下重擊,讓他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哎呀…大哥…大哥別打了…”
而他身邊的那些兄弟,一看他挨打了,橫著眼睛剛想站起來的時候,就被其他幾個內保一頓鎬把子給打的直叫喚。這幫內保打架可不像他們這種街邊的小混子,人家是真敢下手啊。那大鎬把子掄圓了往你身上招呼,都不用第二下,一下就能把你給打報廢了。
“小雜種,我要不給你點顏色,你是真不知道我是幹啥的。”
鐵頭這時從旁邊的工具箱裏拿出來一根鐵管子,他奔著戴維斯的小腿迎麵骨就砸了下去。
“啊…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戴維斯抱著左腿在地上是來回打滾。人的迎麵骨是最脆弱的地方。別說硬砸了,就是平常走路磕碰一下都疼的專心,現在可想而至得多遭罪吧。
‘咣’
鐵頭又一棍子抽過去,但卻砸在了對方肩膀上,戴維斯張個大嘴,惡狠狠的罵道:“孫子,咱們這仇結一下了,我跟你沒完?”
“還敢嘴硬是不?”
鐵頭掄起鐵管又是一頓猛砸,再強烈的攻擊下,戴維斯終於閉嘴了,估計再打下去就得吐沫子了。
“大哥…大哥我求你了,別打他了,再打他就死了。”蝴蝶女捂著流血的腦袋,趕忙上前跪在地上求饒。
這娘們是戴維斯的相好之一,不是說了麼,這孫子是專門和朋友搶女人的雜碎,即便是自己團夥裏的兄弟媳婦兒,那他也一樣不放過,簡直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