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候,獨臂哥被送到了住院病房。
他現在全身纏著繃帶,臉色蒼白打著點滴昏睡著。
肥龍來的比較匆忙,隻交了一部分押金,到現在還欠醫院一部分錢呢。醫院已經通知了,明天要是再不把錢補齊,那就該停藥了。
兩個人在病房沉著臉,張聰反複給永強打電話,可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最後沒辦法,他倆決定暫時在這守一夜,等明天一早聯係到永強再說……
而與此同時,就在獨臂哥被人暗算,幾乎是同一時間內,範長明那邊又出事了。
城南區一家私人醫院,一輛租出車停在了院裏,隨後從車上走下來兩個年輕男子,年紀大概在二十歲左右,一個戴著眼鏡扣著鴨舌帽,另一個戴著圓帽,手中捧著一大束鮮花,由於鮮花太大,直接把他臉都給檔上了。
兩個人走進住院部,其中戴鴨舌帽的男子走到值班護士那輕聲問道:“護士您好,我想打聽一下,範長明住在哪個病房?”
由於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快十點了,護士打著哈欠看了看表,不情願的回答道:“下回探病早一點,這都幾點了才過來。”
她翻看了一下住院信息,伸手往上一指:“範長明是吧?三樓315,在最靠近洗手間的位置。”
“謝謝。”
鴨舌帽男子道了一聲謝,就和手捧鮮花的男子走上了樓…
範長明自從被獨臂哥給槍崩了以後,就一直在這個私人醫院住院。
他所有的住院費用,都是由烏大娘們給出的。並且白天還有專門護理人員照顧他,晚上還有一個小弟負責看護他,說句難聽點話,他在這裏住的比在家都舒服。
病房是最豪華的,就跟賓館的房間待遇差不多,吃飯都是樓下酒店訂餐。一天無所事事,除了上網就是看電視喝酒,那小日子過的甭提多瀟灑了。
這要是在再有一個小妹晚上給他暖床,那這待遇簡直沒誰了,爽翻天了。
“明哥,你打算在這住多久啊?”一個中年漢子喝著啤酒,啃著雞爪笑問道。
他是範長明的直係小弟,屬於自打混社會就一直跟著對方。是那種要武力值沒武力值,要腦力智沒腦力智的純混子選手。
但這種人有個最大的優點,就是表麵比較衷心,因為他壓根也沒啥太大野心,跟著大哥能混口飯吃就挺知足了。
範長明躺在病床上看著電視劇,右手拿著香蕉,左手拿著飲料。他吃一口香蕉,喝一口飲料。那日子讓他過的,還真挺悠哉。
“就這一兩天吧,這地方住著也不便宜,咱得給老烏省點錢,不能那麼敗壞啊。”
範長明跟烏大娘們的關係有點複雜,說是合作關係吧,還不完全是。別看烏大娘們這麼有錢,但她別說孩子了,連個爺們都沒有。這也難怪,就她這長相的,一般男人也駕馭不了,範長明到是有個兒子,隻不過一直在跟著他前妻過,父子兩幾乎很少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