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子在旁邊抽著煙,裝出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明哥,我感覺…這事兒搞不好是有人跟永強那孫子聯手了,興許就是她烏大娘們呢。”
“還有一個人也有可能跟他聯手。”範長明眯著眼睛冷聲道。
“誰啊?”
“洪大海!”
莽子眼睛一閃,用力點頭道:“有可能,現在咋辦?這孫子一直挺不服你,總想找機會跟你平起平坐。搞不好真就是他在背後搞的鬼,要不…咱們去找永強談談,估計就能把事情給摸清楚了。”
範長明撇嘴搖頭:“沒那麼簡單,如果真聯手了,你感覺永強那小子能說嗎?”
“那咋辦啊?”莽子愣頭問道。
“先回去,我明天試著聯係一下永強,看看能不能套到一些有用的話。”
兩個人又悄悄的下樓了,在後門處騎上摩托車,再次返回城郊的平房……
第二天一早五點,永強迷迷糊糊的才爬了起來,簡單吃了口飯就坐車去客運站了。
等他到客運站的時候才發現肥龍和獨臂哥都沒來,等了半個小時,兩個人還是沒來。換作往常的話,他倆五點之前就到這了。
永強拿出手機剛要打電話時,才發現電話屏幕已經碎掉了,他這才知道,因為昨晚那場鬥毆,無意間把自己的電話給幹壞了。
沒辦法他隻好下車到調度室去給肥龍打電話,但電話隻響了一聲,肥龍就接起了。
“喂,是強哥嗎?”肥龍在電話裏顯得有些著急。
“是我,我電話壞了。你幹嘛呢?睡過頭了啊?”永強笑問道。
“還睡個屁睡啊,出事了強哥,臂哥昨晚讓人拿槍給崩了,我給你打了無數個電話你一直關機,你要再不給我回電話,我就得去找你了。”
“你說啥?臂哥出事了?”永強腦袋翁的一聲,青筋差點蹦出來。
“哎呀你別問了,快過來吧,在城西區醫院呢,我跟聰哥都在。”
肥龍掛斷電話後,永強拿著電話呆愣了好幾秒鍾,這段時間客運站實在太安逸了,他本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呢,可沒想到這僅僅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假象安寧。
“小強,咋地了?是不是出事兒了?”
孫良看他拿著電話一直在發呆,就伸手拍了他肩膀一下問道。
永強回過神來,咬牙切齒道:“臂哥那邊出了點事兒,今天我晚一點發車,麻煩孫哥重新給安排一下。”
“那沒問題,這都是小事兒,錢軍咋了?”孫良伸個脖子好奇的問道。
永強沒多說啥,隻是說出了點以外。他趕忙離開客運站,打車直奔城西醫院。
當永強走進病房的時候,錢軍已經醒過來了,但是臉色蒼白,人顯得也有些憔悴,他身上纏滿了繃帶,看起來就跟個木乃伊一樣,不過他精神狀態還算不錯,起碼沒那麼悲觀,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誰幹的?”永強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冷臉問道。
“這事兒還用合計嗎,肯定是範長明幹的,強哥,你就說咋辦吧?要不今晚咱倆就去剁了這孫子。”肥龍氣的氣的吹胡子瞪眼,拍著桌子大罵道。
張聰微微皺眉:“你冷靜一點,做事兒別老那麼衝動,現在事情還沒弄清楚呢,別胡說。”
“靠,臂哥都這樣了,我還咋冷靜,這事兒還用考慮嗎?百分之百是範長明幹的。”肥龍一口咬定,梗著脖子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