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把獨臂哥轉移到了相對比較偏遠的一家私人醫院,反正傷口也不是很嚴重,在哪住院都一樣。唯獨就是他之前腿上的槍傷,得徹底需要一段時間來靜養,要不然肯定會留下病根的,到現在他的大腿裏還有部分鋼珠和鐵砂沒取出來呢。
獨臂大俠躺在病床上,人顯得有些憔悴。他看著對麵沉悶的永強和肥龍,低聲道:“你們倆別為我的事情操心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隻要我不死,你們就別想著為我報仇的事兒,都回去吧,早點休息,明天照常出車。”
肥龍抬頭瞄他一眼,有些不樂意道:“臂哥,你說這話啥意思?是怕連累咱們兄弟還是咋地?”
“小龍,人活一輩子,難免會遇到很多坎坷。能邁過去,咱們就邁,邁不過去的時候,就等一等在邁,總會有風平浪靜的時候。”獨臂哥臉上帶著笑容,雖然笑的有點牽強,但起碼是笑出來了。他感覺這件事情應該差不多了,對方不會再死咬著不放了。
“你還真有閑心,都這樣了還能笑出來,靠。”肥龍沒好氣的嘟囔一句,隨後又罵道:“範長明這個孫子,他真是太欺負人了,我們選擇一忍再忍。可他倒好,看咱們老實,舊沒完沒了的熊咱們,我看啊,這事兒要是不反擊,咱們客運站的生意也別想好好幹了。”
永強抽著煙,眼神變的比以往要陰森許多,他輕輕扭動脖子自言自語的笑道:“範長明啊範長明,你有點太瞧不起我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把,誰都一條命,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
“小強,你冷靜點,小龍衝動你咋也跟著鬧哄啊。你咋就那麼肯定是範長明幹的呢?你就沒想過是背後有人在使壞嗎?”
“別扯了臂哥,除了他和烏大娘們以外,還有誰能有這本事啊,肯定就是他倆幹的。你放心吧,這事交給我和強哥來幹,我非親自動手挑了範長明的大筋不可。”肥龍咬牙切齒,雙拳握的嘎嘎響。
而永強剛才也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衝動可不是他的作風,他掐滅煙頭,一臉疑惑道:“其實臂哥說的對,咱們不應該這麼快就把矛頭指向範長明,也許這背後真是有別人在從中作梗,想讓咱們雙方鬥個你是我活呢。”
“誰會幹這個活啊?我真想不明白。”肥龍摸摸自己的狗頭,傻呼呼的插了一句。
獨臂哥歎口氣,沉思道:“一個是烏大娘們和範長明早期得罪的人,再一個…就是他們內部自己人,隻有這兩種可能,咱們這邊沒啥仇家,應該不存在第三種可能。”
永強猛的站起身來:“我得去找範長明一趟,就算不能當麵對質,我也得親口問問他才行。”……
就在獨臂哥被看的同一時間內,一輛微型麵包車悄悄的開進了城外郊區,車內也坐著四個人。一水都是年輕人,最大的年紀不過二十五六歲。
其中一個個頭不高,紮個小辮子,臉上還化著淡妝的妖豔男人開口道:“今天是大河哥第一次讓咱們來辦事,哥幾個都給我謹慎點。待會誰也別手軟,該咋整咋整,隻要別搞出人命就行,能不能混出頭,就看這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