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強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範長明突然一愣:“這…這能行嗎?就咱們幾個人,可別在搞砸了。”
“九層把握,你要不想幹就明說,我跟你說句實話,我跟洪大海可以到此為止了,隻要我不得罪他,我相信他也不會再為難我了。”
永強心裏打定主意,如果這事兒不按照他的方法來辦,那基本上就沒啥可談的了。獨臂哥說過,這應該是對方最後一次出手了,而洪大海確實感覺夠本了,不能再深入了。
隻要他們老老實實的在客運站幹活,基本上不會再有啥麻煩了,畢竟他們不是啥主要目標,烏大娘們和範長明才是。能順手解決掉永強最好,要是解決不掉,仍在客運站也沒啥問題。
範長明麵露難色,但最後還是咬牙答應:“行吧,就按照你說的辦。”
永強拍拍他肩膀,起身和肥龍兩人打車就離開了。等他倆離開後,範長明看莽子一眼笑道:“現在…該說說咱倆的事情了吧?”
“明哥,咱來有啥事情啊?”莽子繼續裝傻道。
‘噗’
“我再問你一遍,是不是你出賣的我?”範長明掏出三棱刮刀,一刀就紮在了莽子的肚子上。
鮮血順著肚皮就往外流,莽子當時都傻了,他抓住範長明的胳膊,結結巴巴道:“明…明哥,你聽我說,跟我沒關係啊,真不是我幹的。”
‘噗噗…’
範長明這一刻真失去理智了,他連續兩刀都紮在了莽子的大腿上,頓時就將對方紮到在地上了。
他出手夠快也夠狠,這三刀下去,莽子基本上就失去反抗的能力了。可能他壓根也沒想到,自己的大哥會說翻臉就翻臉。其實這就是最典型的社會混子,當大家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那彼此還能稱兄道弟。可一旦發現你沒有價值了,並且還在背後
“明哥…明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放我一馬,是…是洪大海打電話給我的,他答應給我一台車的管理權,我才答應他的。”莽子拖著受傷的身體,努力往後爬。
“你可吃裏扒外的狗東西,虧老子還拿你當兄弟,你居然出賣我,要不是我反應夠快,今天晚上就得被人給做了。”範長明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硬是將他拖到了對麵的小樹林裏,由於現在是半夜,街邊也沒啥人,所以沒人會注意到這邊發生了啥事情。
莽子這一刻也突然暴怒了,他歇斯底裏的喊道:“範長明,你有拿我當過兄弟嗎?你跟烏大娘們狼狽為奸,往自己兜裏撈了多少錢你不知道嗎?我跟了你十幾年,我得到啥了?我問問你我得到啥了?”
範長明被莽子這麼一喊,當下也愣住了,他拿著刮刀站在旁邊,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莽子捂著肚子,強挺著傷痛站起來:“你說話啊?你到是說話啊?怎麼?不敢接話了啊?人家洪大海還知道給我一台車的管理權,可你呢?你當初執掌大權的時候又想到過我嗎?別說一台車了,我到現在連分紅錢是啥都沒見過。你個王八犢子,今天你跟我談上兄弟了,老子對得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