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半真半假掏心窩子說話的時候,孫良垂頭喪氣的走上了客運車,上車後他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把永強嘴裏的煙給搶了過來,也不嫌髒的直接就狠裹了幾口。
“孫哥,這是咋地了啊?咋這麼頹廢呢?”永強明知故問道,這段時間孫良都快被那幾個車主折磨死了,
孫良瞪他一眼,無奈道:“靠,明知道還裝傻,能因為啥,就因為那幾個活爹唄。再這麼下去啊,我這調度長是沒法幹了。”
“你搭理他們幹啥,願意咋作就咋作,就全當看不見。”永強又點了一根煙,悠哉悠哉的抽著。
孫良扔掉煙頭,眨著黃豆一般的小眼睛罵道:“我到想當看不見了,你是不知道啊,這幫孫子,成天跑調度室來堵我,非得讓我給他們安排最好的車次,你說我咋整?我能得罪誰啊?我又敢得罪誰啊?可愁死我了。”
“那確實不好整。”李政在旁邊弱弱的插了一句,就不再多話了。
“其他車主到好說,那個趙國慶我是真沒轍啊,這家夥你不知道,他早年就是站前的混子,除了範長明和洪大海以外,誰都製不住他。”這才是孫良最頭痛的人,趙國慶根本一點麵子不給他,上來就是大呼小叫。其他車主不管咋地,起碼還知道客客氣氣的。
“那麼嚇人啊?那你幹脆把範長明請回來吧。”永強撇嘴笑道,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對於他來說,那些車主門再鬧全當看場熱鬧了。
孫良臉色一邊,一本正經道:“小強,知道我今天來找你幹啥嗎?你以為我是閑著跟你嘮叨來了?趙國慶今兒個一早去我那,讓我給他換個班次,指名道姓就要跟你發車的班次,你說你讓我咋辦?”
“你說啥?他要我發車的班次?”永強微微皺眉,感覺這個趙國慶有點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他發車的班次是當時洪大海給調的,是最好的班次,即便他現在三台車,另外兩台車的發車順序也很不錯,每天滿打滿算最少都能跑四五個來回。
“恩,讓我明天就給他安排,我也整不了他啊,所以隻好來問問你的意見了,你要是沒啥想法,那我就給他調了。”孫良故意說了一句風涼話,這事兒換誰能樂意啊,這擺明了就是再搶錢呢。
永強冷哼一聲:“這人啊,就是不知道好歹,烏大娘們剛走,他就想當老大了。這樣孫哥,你回頭跟他說,讓他來找我。”
“那妥了,我下午就跟他說。”
孫良離開後,李政開口問道:“強子,那個趙國慶的名聲挺臭的,這段時間不少車主都在暗地裏罵他呢。”
“這人就是個典型的猴子,老虎剛走,他又想往上躥騰了,真不要臉了。”永強冷聲罵道,不過他根本沒把趙國慶放在眼裏。洪大海這麼牛的人物都撤退了,他一個手下敗將,能掀起多大的風浪啊。
永強正常出車,等到下午五點多回到客運站的時候,夏雨晴給他打來了電話,約他晚上六點在遼東大學門口見麵,也沒說啥事,就說讓他過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