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二瘋的病房裏,開始商討接下來該如何去做。
永強坐在凳子上,目光掃過眾人,他點了根煙,沉思片刻後開口:“我簡單的說一下,你們現在已經站在這了,想退出也沒有機會了,這回不是小打小鬧,宗文和袁北一直盯著鼎金,原本就是一件利息的事情,可他們做的有點太過格了。”
“我決定徹底廢了他倆,如果我們運氣好,可能啥事都沒有,要是運氣不好,那蹲監獄就沒跑了,不過你們大可放心,要是我永強第一個被抓,我肯定一個人全抗下來。我雖然不是出來混的,但我這人也講江湖道義,大家隻要把心態放好,事情就成功一半了。”
幾個人聽完他的話後,都是一臉的嚴峻,誰也沒開口,每個人都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一旦有一點失誤,不光他們幾個要遭罪,就連二瘋和帥斌也脫不了關係。
“你們今晚回去準備準備,明天開始正式行動,記住了,管好自己的嘴,要是讓我知道誰把這件事情給泄露出去了,我就讓他一輩子也開不了口。”永強陰冷的目光望向眾人,使得其他人都不敢跟他對視。
等顧威他們走後,永強小聲道:“瘋,今晚你和帥斌就轉院,去他二次手術的醫院,偷偷的走,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
“好,我知道了,帥斌醒了,你還去看看他嗎?”二瘋不會問原因,因為他知道永強有他的理由。
“等事情解決完的吧,我先走了,你抓緊轉院。”……
第二天晚上八點,永強收車後先回了趟家,把床下的五連發獵槍拿出來包好,獨臂哥的這把槍,基本上已經被他占為己有了。
他先給顧威打了一個電話,半個小時左右,顧威開著一輛已經報廢多年的桑塔納轎車停在了小區街道的陰暗處。這輛車是二瘋讓他從廢品站裏買來的,沒有手續更沒有保險,正經八百的三無車,還能開都算是一種奇跡了。
永強上車後,他坐在副駕駛問道:“怎麼樣?東西都準備好了麼?”車裏算上他和顧威,一共就三個人,還有一個是甲魚。
顧威故作輕鬆的點頭:“放心,家夥都準備齊了,按照你的要求,我把宗文的麻將館還有他經常出入的地方也都摸清楚了,咱們隨時可以動手。”
這一個星期內,顧威和甲魚每天都在這附近轉悠,目的就是為了盯著宗文,一是看看麻將館有多少看場子的。
再一個也想摸摸對方有啥習慣,也方便他們找機會下手,這一切都是永強交代給二瘋的,要做就要做到完善,既然硬碰硬不行,那就隻能暗地裏動手了。
“走,去麻將館。”
桑塔納一路往城西區南路駛去,十分鍾左右,顧威開始減速,車慢慢的停在了路邊。
甲魚擱著車窗往前一指:“強哥,對麵的那家萬福棋牌室就是宗文開的,他平時沒事的時候都在這,宗科最近跑路了,我一直也沒看到他。”
“麻將館裏有多少人?”永強看著前方,低聲道。
“最近挺多,我通過他家的一個常客了解到,平時也就三四個人看場子,可最近得有十幾個,而且宗文最近也比較小心,每次出門都是一群小弟跟著,少說得有六七個人。”甲魚語速極快,深怕耽誤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