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憨子很做賊一樣左右看看,隨後就趕忙上車了。
出租車啟動後,張聰就這麼一直跟在他後麵,距離不遠不近,剛好夠用,對於這種跟蹤,張聰把握的相當到位。
其實這一切,都是永強的計劃之一,當憨子劫持了徐楓的時候,他腦海裏就在想怎麼才能把對方給平安的送出去。
因為張聰說過,一旦報警了,警察把對方給抓住的話,那他就啥功勞都沒有了。別說破格提為民警了,就連個見義勇為的稱號都不帶給你的,而且你跟這人販子案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所以永強當下就決定賭一把,用自己來換徐楓,這樣一來就可以把憨子給送出去了。如果是徐楓本人的話,憨子百分之百走不了,鐵頭和徐凱也不能就這麼讓他離開,更不可能讓他壓著徐楓逃跑,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誰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但他就不同了,一是因為他是男的,再一個鐵頭也知道他的身手。換句話說,就算不知道他身手,鐵頭也會安心的,像他們這種蜻蜓點水般的交情,人家才不會為了你拚死玩命呢。
而張聰則是在後麵一路尾隨,從他倆上出租車,張聰的帕沙特就一直跟在後麵,一直到他倆下車了,他才把車停在不遠處,等待永強的信號。
兩個人決定借著這個機會,把對方的情況給徹底摸清楚,想要一窩端,就必須得掌握他們的一舉一動才行。像憨子這種角色,在團夥裏的地位是很低的,說白點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物。
他的死活,對於其他人來說微不足道,所以一旦他掉了,這條線索也就跟著斷了,根本沒人會尿他。就連老久都一樣,隻要被警察給抓住,他連將功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憨子打車拐彎抹角的停在了一處極為陰暗的角落裏,扔下車錢他就下車了,等出租車離開後,他又往直前的方向走了回去。
這孫子也留了個心眼,他怕有人暗中跟蹤自己,故意讓出租車多繞了兩圈,並且最後還在一個相對比較隱蔽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裏距離他住的地方,步行大概有幾分鍾的路程。
正當他從裏麵走出來的時候,張聰的帕薩特跟他是擦肩而過,他倆也沒有想到,這孫子居然還會留這麼一手。
當張聰看著憨子從裏麵走出來的那一瞬間時,他就知道說啥都不能停車了,隻能硬著頭皮開過去了,因為一旦突然停車,那就實在是太明顯了,白癡都能看出來問題,何況是這幫常年遊走在犯罪邊緣的人販子呢。
“臥槽,太懸了,我剛才差點就停車了。”張聰把車開到最裏麵的陰暗角落,熄了火,流著冷汗低聲道。
永強回頭看了一眼,借著樓道微弱的燈光,他並沒有看到憨子跟過來,這就說明對方並沒有引起懷疑,要是露出點蛛絲馬跡的話,憑憨子那種毛躁的性格,早就跟過來查探一二了。
他輕輕的打開車門:“走,俺倆也步行過去。”
兩個人快速下車,隨後順著小路尾行在憨子的身後……
憨子快速的走著,他這走路的速度都快趕上競走運動員了。等他回到平房的時候,他才發現大門被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