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老久一個人就獨自出門了。他前腳剛走,後腳永強就很隨意的跟憨子聊天,完全是那種侃大山的狀態,他看出來了,老久是個精明人,要想從他口裏套話根本不可能,可憨子就不一樣了,這是明顯就是個楞逼。
“憨子,久哥一個人去哪了?不是說晚上咱們一起走嗎?”他盤腿坐在炕上,抽著煙問道。
憨子白他一眼:“我發現你智商一點都不高,咱們咋走啊?就靠兩條腿啊?他是買票去了,咱倆先收拾收拾東西吧。”
“妥了!”
兩個人開始簡單的收拾行囊,三個人的所有衣服加起來也不足一個包裹,永強更是啥也沒有,他身上除了一把槍之外,基本上可以說是身無分文,這場致命遊戲,一點都不好玩啊。
“憨子,你們到底是幹啥的啊?一天整的神神叨叨的。”
憨子臉色一沉,有點不樂意道:“哥們,不該問的別亂問,該你知道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你最好少打聽。”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倆是幹啥的了,我就是不愛說。”永強冷哼一聲,裝出一副很了解的樣子。
憨子一聽這話,當下臉色就變了,他賊眉鼠眼的左右看看,然後低聲問道:“臥槽,真的還是假的?你看出來了?”要不咋說他就是個二逼呢,人家一說這話,他就立馬相信了。
“肯定是真的唄!”
憨子額頭冒汗道:“靠,沒想到讓你看出來了,哎不對啊,你是咋看出來的?還有,你說說咱倆到底是幹啥的?”他腦子反應有點遲鈍,這才聽出來不對味了。
“你倆是倒粉兒的吧?”永強湊到他跟前,一臉邪笑道。
“啥?倒粉兒?倒啥粉兒啊?”憨子頓時又懵逼了,眨著他的老鼠眼傻呼呼的問道。
“靠,跟我倆裝是不?你倆指定是倒粉的,我早就看出來了。”永強滿嘴跑火車,就跟忽悠傻子一樣笑著忽悠他。
憨子摸摸腦袋問道:“倒粉是啥玩應啊?倒騰粉條子啊?”
“我粉尼瑪啊,白粉販貨物。”永強徹底無語了,氣的他差點給他兩槍。
憨子這才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哎呀,這個事奧?那肯定不是啊,咱倆傻啊,這可是死罪啊,誰敢幹。再說了,幹那活缺德,損人利己啊。”
‘噗…’
永強一口就噴出來了,他實在是理解不了這哥們的思維,他一個人販子還好意思說人家損人利己,要不咋說這幫畜生變態呢,大腦跟正常人就是不一樣。
東扯西扯了一會兒,憨子嘴還算嚴,也愣是沒說今晚要去哪,更沒提他跟老久是幹啥的,隻是一個勁兒的說,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別問了。
永強知道再問就該引起懷疑了,他隻好改變策略:“憨子,你手機借我打個電話。”
“打電話?”憨子立馬一臉懷疑,老久偷摸告訴過他,讓他盯著永強的一舉一動,尤其是打電話,絕對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