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把眼睛蒙上以後,長臉青年向另外兩個高個男子打了個眼色,幾個人居然開始搜身了。
“你幹嘛?”
就在一個高個男子剛拍到永強腰部的時候,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回手就把眼睛上的黑布給摘了下來。
“規矩懂嗎?把黑布蒙上。”高個男子立著眼睛喝道,漢語說的也是歪歪扭扭。
“我去尼瑪的規矩,你們有點過分了吧?眼睛給咱們蒙上了,現在又想搜身,你還想幹啥?用不用再把胳膊腿都讓你綁上?”
永強才沒慣他毛病呢,指著對方的鼻子就大罵,他後腰上有槍,要是被他給收走了,那他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了。
“你有種…再罵一句試試?”這個大個子說漢語有點慢,但他絕對能聽懂。
“咋地?嚇唬我啊?嗬嗬…你們要是不想做生意了,那就明說。”永強也沒管白頭翁的臉色,繼續發話。
長臉男子像另外兩人擺擺手,隨手看了一眼白頭翁問道:“魏老板,你不要難為我嗎,我隻是奉命行事,這是咱們這的規矩,請你們不要壞了規矩。”
魏白頭也不是白給的,他盯著長臉青年邪笑:“小子,就算你們老大見了我都得客客氣氣的,知道為啥嗎?因為整個東北,要是沒有我魏白頭,你家的貨一個都出不去,全都得砸手裏,隻有我開心了,你們才有錢賺,明白嗎?”
長臉年輕的臉一跳一跳的,因為他很清楚對方說的是實話,沒有他,他們的貨根本就賣不出去,誰也不敢賣,所以他不能得罪他。
“那您的意思是?”
魏白頭自己把眼睛又給蒙上了,隨口道:“這樣就差不多了,搜身就免了吧,你們要是不想做生意,我立馬下車,以後你家的貨,我一個不要。”
長臉青年這一下不敢多話了,人家是財神,他可不敢得罪,這買賣要是因為他給搞砸了,自己老大非得扒了他皮不可。
三個人就這樣被蒙著眼睛坐在車裏,麵包車啟動,順著小道一路前行。
永強坐在車裏來回的顛簸,他不知道路線,也不知道這車會開到啥地方,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車裏也安靜的要命,他甚至都能聽到其他人的喘息聲,他有點緊張,手心裏也全都是汗水,這種未知的危險,讓他感到很不安。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汽車開動時的狀態,還有從心裏掐算時間,不過不排除對方很有可能故意繞道來幹擾他們。
汽車時而緩慢,時而加速,時而顛簸時而平順,有的時候還會上坡,過一會兒又是下坡,很明顯這段路不太好。在開了能有四十分鍾的時候,金杯車停下了。
‘當…當…當…’
這時永強聽到了火車站發出的警鈴聲,隨後就是火車開過去的聲音,他掐算著路程,再加上鐵道,這是唯一能留下的線索了,不過即使這樣,那也隻是大海撈針一般,前四十分鍾的路程,誰知道往哪開的啊。
火車聲音消失後,金杯車再次上路,又是一段不平穩的道路,車子左右來回顛簸,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