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還會有別人嗎?我身邊的兄弟跟我都不是一年兩年了,誰會出賣我啊?”魏白頭突然咆哮了起來,他感覺這次行動是他目前人生當中最失敗的一次。
“國哥你冷靜點,這事兒跟永強應該沒啥關係。”老久在旁邊打著圓場,幾步就走到了魏白頭的身邊。
“從那邊走。”
魏白頭一時也有點慌亂,就在他準備要動身的時候,老久突然發力,一把將他從半山腰給推了下去。還沒等他明白咋回事的時候,他就已經順著山坡往下軲轆了。
“臥槽國哥!”
‘吭!’
大金剛一看這場麵,瞬間就暴怒了,他拔槍就要開,可還沒等他槍響呢,永強這邊就搶先一步。
他一槍打在了大金剛的胸口上,對方的體格再好,也扛不住子彈啊,大金剛搖晃了兩下身體,直接跪在了地上,向後一倒,也隨著魏白頭的步伐滾下山了。
‘吭!’
緊隨其後黑臉婦女一槍也打在了永強的肩膀上,雙方幾乎是同一時間開槍的。而憨子這次的反應也比較快,他一個高就撲了上去。
‘噗噗噗…’
他上去就是三刀,刀刀都紮在了黑臉婦女的胸口上,這娘們本想再開槍,可老久上來後一刀紮在了她手臂上,她手裏的槍這才脫手了。
“你們…你們兩個混蛋居然吃裏扒外?”黑臉婦女吐著血,瞪著猩紅的眼睛罵道。
憨子壓在她身上,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去你大爺的吧,要怪就怪你跟魏白頭太獨了。”
他抽出匕首,噗噗噗又是一頓猛紮,這連續七八刀下去,黑臉婦女再也不掙紮了,她瞪著眼睛嘴角流著血,就這麼死翹翹了,臨死前她還緊緊抓著憨子的胳膊,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她死了!”
憨子臉色發白的爬了起來,他看著躺在血泊裏的黑臉婦女,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帶血刀,全身一哆嗦趕緊把刀給扔到一邊了。
老久喘著粗氣,左右看看:“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吧。”
永強一手拎著玉佛,一手拿著手槍,他肩膀嘩嘩流血,臉色有些發白道:“沒問題,你們倆快走吧,再不走警察就追上來了,後麵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
“可是…你手裏的東西…”
老久一直盯著他手裏的玉佛,本想動手搶過來,但再一看他手裏的槍,他就打消這個念頭了。
他知道這個年輕人身手不凡,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雙方現在都各自達到了目地,老久拿到了錢,永強要破案。
但這個玉佛,卻是多出來的意外收獲,歸屬誰都是一個未知數,似乎他倆都想要這個東西。
“這個玉佛暫時由我保管吧,兩年後如果你們還活著,記得到順天來找我,玉佛咱們平分。”永強把話挑明了,現在你想拿走,別說老子馬上翻臉不認人。
“好,一言為定,那就兩年後再見吧,憨子走了。”
老久帶著憨子,從山坡最陡峭的地方下去了,這裏沒有武警把手,但陡峭的山崖想下去絕非容易,老久不會尋死,他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