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包房內,四個男子坐在沙發上抽煙喝酒,一個長相挺喜慶的男子笑問道:“瓜哥,你真要替宗科出頭啊?聽宗科那意思,他二叔宗文好像就是被人家給幹殘廢的,現在這幫年輕人啊,也不好對付!”
玉關公男子抽口煙道:“一幫小年輕的而已,玩不出來啥花樣,宗文老了,也該退出這個舞台了,嗬嗬……”
這個瘦臉男子就是城西區赫赫有名的瓜二蛋子,他今天來的目地,就是想找二瘋和帥斌談談,如果能把鼎金拱手相讓,那麼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他也不會為難他們,要是不能的話,那就得馬路上見真招了,誰狠誰說話。
這個拱手相讓,可不是所謂的把鼎金賣給你,而是作為賠償金白送給宗文,這是宗科的底線,因為他二叔的雙腿已經報廢了,雖然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事跟他倆有關係,但誰心裏都有數,警察那邊是不能指望了,像這種黑道恩怨,隻要沒出人命,警察是最不願意參與的,就讓你們狗咬狗的相互幹去吧。
宗科是在一個月前找到瓜二蛋子的,當時就很恭敬的把他來目地給說了,並且直接拍了十萬塊錢的現金,說這隻是定金,事成後會再給二十萬,額外還有百分之三十的鼎金股份,這是一個相當大的利益誘惑了。
鼎金在新紅區很有名,屬於最大的KTV了,基本上可以說是日進鬥金,能空手套白狼的白搞來這麼多股份,那就等於每天躺著都有錢花,這麼合適的‘生意’,他為啥不參與,而且在他瓜二蛋子看來,這幫小年輕的還不夠資格跟自己叫板,畢竟他在社會上屬於名聲狼藉。
而且宗科也說了,如果鼎金的事情不能成功,那他也沒別的要求。就一件事,二瘋和帥斌一人打瘸一條腿,二十萬也照樣給他。十萬塊買人一條腿,價格也算合理了。他瓜二蛋子沒有任何實體營生,就是一個混吃混喝的臭無賴,打人就能賺二十萬,對她來說何樂而不為啊!
就在四個人嘻嘻哈哈喝酒聊天的時候,帥斌推門走了進來,他掃了一眼再坐的四人,確定都是陌生的麵孔,他一個都不認識,要是經常來KTV的,他即便沒說過話也會有印象的。
“幾個哥找我嗎?”帥斌掛著帥帥的笑容,點頭問道。
瓜二蛋子抬頭看他一眼,掐滅手中的煙頭問道:“你就是鼎金的老板?”
“算是吧,跟幾個朋友合夥幹的生意,不知道幾位哥找我有啥事情?是不是服務員哪地方做的讓您不滿意了?”帥斌最近也學會說話了,不像以前總那麼生硬了,這就是磨煉,一個人再特定的環境下磨煉出來的,說白點就是偽裝。
“你叫二瘋還是帥斌?”瓜二蛋子低聲問道。
“小弟帥斌,幾位哥…啥意思呢?”帥斌感覺有點不對了,這明明沒見過的人就知道自己名字,肯定是有備而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