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一看秦猛的態度,就知道這事兒肯定不能何解了,他雖然不太了解永強,可也知道這個年輕人的做事態度。
他走出獵豔迪吧第一時間就給永強打了個電話,把事情簡單的跟他說了說,最後一臉歉意道:“強子,老哥這事兒沒給你辦明白,實在不好意思啊!”
永強在電話裏笑道:“我已經想到了,謝謝你了鐵頭哥,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強子,要不這樣,我再幫你試試,回頭我安排秦猛一場就是了。”
“這事兒他不可能鬆口,我跟他要錢,他能因為你兩頓飯就給我拿錢嗎?算了哥,就不勞煩你了。”
等掛斷電話後,徐凱在旁邊問道:“鐵頭,你這是玩的哪一出啊?”
“哪一出?啥意思?”鐵頭裝傻充愣道。
“鐵頭,你我兄弟這麼久,你當我看不出來呢啊?你表麵上是幫著永強說和,實際上卻是在火上澆油,你這話一放啊,嗬嗬…”徐凱沒明說,拍拍他肩膀點到為止。
鐵頭尷尬的笑笑:“不是…沒那意思,我鐵頭是那種人麼,走了老凱!”
這鐵頭的葫蘆裏到底賣的啥藥,也許隻有他自己心知肚明了,徐凱雖然跟他兄弟多年,但他始終看不透鐵頭的心,這是一個亦正亦邪的人,有時候很講義氣,有時候又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擇手段……
晚上十點,永強出租屋內,客運站這幾位元老全都來了,大家夥再商量著如何回擊秦猛的事情,司機李政是第一次跟他們商討事情,所以顯得很興奮,總想搞個頭彩。
這哥們年輕的時候也不是省油的燈,打架鬥毆也經常,在農村當地也是有一點小名號的混子,這是為了生活才到市裏打工,他很清楚,要想徹底融入這個大家庭,就必須得做出點成績來。
“強子,你把這事兒交給我來辦吧,那個叫秦猛的你想要啥結果?是鼻青臉腫啊?還是斷胳膊斷腿啊?”李政抽著煙,一副江湖老油條的狀態。
“嗬嗬,政哥,沒發現你還挺有魄力呢啊?”
永強看著他打趣道,他一直以為這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可接觸時間長了才發現,發表憨厚的他,實則也是個悶騷男。
“臥槽,這叫投名狀,我不得拿出點本事讓你看看啊!”李政齜牙笑道。
“小強,為了一點個人恩怨,你真打算跟那個叫秦猛的火拚?”
獨臂哥看他一眼問道,他總感覺事情不是那麼簡單,永強的性格他了解,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去玩命的。
永強冷笑一聲:“個人恩怨當然有,不過…我有我自己的打算,遼東大附近有很多娛樂場所,秦猛手裏握著幾家迪吧和KTV,如果借著這個機會給他搞垮的話,我就能順理成章的把那些場所接手了。”
他話音一放,其他人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有這麼大的野心呢。
肥龍眼睛放光道:“我靠強哥,你這是要搶場子啊?不過,你咋想起走這行了?”
永強沉思片刻,掐滅煙頭道:“客運站已經走向正規了,但光靠著這幾台車的收入是有限的,而且…我聽孫良說,國家要整改客運站,私人車這幾年估計要被取消,全部歸國有化,到時候咱們就沒有容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