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強這時快步走到這青年的跟前,他一把抓住他頭發,愣是把這孫子從地上給薅起來了。
“啊…臥槽…你特麼的…”
“我讓你罵!”
‘咣咣咣!’
永強上去幾個組合拳,對著他腹部和胸口就是一頓猛打,最後一拳可能由於是掏在他胃上了,這傻叉立馬雙膝跪地下了,他雙手撐著地麵,哇的一聲吐了。
‘嘔…嘔…嘔…’
這哥們是連續猛吐啊,今天晚上吃的這點東西是真浪費了,還沒等消化就全吐出來了。他這一吐不要緊,包房裏立馬散發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難為氣味,就跟那下水道反味兒了一樣。
“狗崽子,老子要你狗命!”
秦猛這時候捂著流血的肚子爬了起來,他隨手抓起一個酒瓶子,大罵一句就撲了上來。
‘咣當!’
可還沒等他砸到對方呢,永強一腳悶在他胸口上,這個將近一米九的魁梧男人轟然倒塌了。他臉色慘白,被軍刺紮的地方正往外冒血呢。
“來,站起來啊猛哥,你不是挺能打的麼?”永強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很挑釁的向他勾了勾手指。
秦猛雖然勇猛,可他不是虎逼,他昂著頭,嘴角掛著冷笑:“狗崽子,你不用得意,有本事你弄死老子,你要是不敢,就等著老子弄死你吧,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永強走到他跟前頓下身子看著他,拿著軍刺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你既然這麼說,我就弄死得了。”
“你…”
秦猛一驚,全身明顯有點哆嗦了,可他畢竟也算是個大哥,豈能被對方兩句話就給嚇唬住啊。
他不怒反笑:“孫子,有種你特麼就動手,老子陪著你。”
‘啪!’
永強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打的秦猛臉立馬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我還給你,這是你應得的!”
‘啪!’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抽過去,把對方另一半臉也給幹腫了。
他咬牙罵道:“現在扯平了,下麵就該是還利息的時候了!”
“臥槽…”
秦猛狠的咬牙切齒,他全身都發抖了,可他還是不肯低頭。這就是混子頭和小混子的區別,要是街頭的小混子被打成這樣,身上還被紮了個窟窿,可能早就痛哭流涕的求饒了,就好比王順這樣的慫貨。
可秦猛就不會,起碼暫時不會,他就是這麼強硬,強硬到讓一般的混子都會懼怕他。就連鐵頭和徐凱麵對他都打怵,要不然他也不會以一人之力就對抗兩大混子啊。
“你很會罵人啊?嗬嗬…我看你能牛到啥時候,等你血流光了,你也就快掛了!”永強說的很隨意,就好像再講一個不相幹的故事一樣。
秦猛有些著急了,他猛咽了一下口水:“你特麼到底想咋樣?”
“我說了,把你場子交給我,就這麼簡單。”
“去你的,你腦子被驢踢了啊?交給你?你特麼算哪根蔥啊?孫子,混社會沒那麼簡單的。”這是秦猛用鮮血和汗水換回來的地盤,他豈能因為幹一場架就雙手奉送啊,這是誰都無法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