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酒小夥見金子玄跟幾個大老爺喝酒熱情的喝酒,他好奇的問道:“金姐,這幾個是你朋友啊?”
“他們啊?算是你領導了,接替秦猛來看場子的。”金子玄說話到直接,沒有一點拐彎抹角。
這小夥一聽是看場子的,頓時臉色一變,撇嘴嘟囔道:“又是看場子的,這年頭混子咋就那麼多。”
“兄弟,聽你說這話,好像對咱們看場子的有點意見啊?”永強喝了口啤酒,掛著笑容問道。
調酒小夥冷哼一聲:“不敢,我哪敢有啥意見,金姐你們喝著,我還有事,先忙去了!”他轉身就拿個抹布去擦酒了,不在理會永強等人。
“金經理,這是怎麼個意思啊?”吉達也有點懵圈,這小子擺明就是看不上他們啊。
金子玄撇撇嘴:“別搭理他,以前秦猛在的時候打過他,所以他對你們這些出來混的沒啥好印象。”
“為啥打他?”永強感覺事情挺有意思,點了一根煙笑問道。
金子玄冷笑道:“私人恩怨,但歸根結底,還是秦猛那個人太霸道了,在獵豔除了宋老板以外,他誰也不放在眼裏。”
永強點點頭,表示明白。秦猛的霸道他見識過,整個就是一蠻不講理的混蛋,不過這個混蛋再也不能囂張了,想必現在已經跟塵土融為一體了。
“聽說你是打跑了秦猛才過來的?”金子玄眨著她的大眼睛問道,這妞越看越帶勁,古典的美麗中還透著一股野性。
“傳言不可信,我壓根就不認識什麼秦猛,來,喝酒!”永強直接否定,牛逼可不能瞎吹,要不然會出亂子的。
就在他們幾個閑聊的時候,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走向舞台,他跟音響師交談了幾句話,隨後慢搖舞曲就突然停止了。
就在所有人都發愣的時候,他拿著麥克風站在舞台上麵得瑟道:“喂喂喂,試麥試麥,特麼的,聲音再大點。”
“喂,你特麼幹啥的啊?趕緊下去,咱們還跳舞呢。”
“就是啊,滾下去,這特麼不是你家炕頭!”
他這一搞不要緊,下麵就有人開始抗議了,人群明顯有些騷動,但也僅僅隻是抗議,還不至於鬧的太僵化,但大部分人還是沒反對,隻有個別愛挑事的才會找麻煩。
“各位朋友,耽誤大家一點時間啊,先跟大家道個歉。今天呢,是我大哥的生日,借此機會,我要向我大哥送上最誠摯的祝福,同時我要獻上一個歌,來表達我對大哥的尊敬…”
這男子在說話的時候,一隻手還高高舉起,他長滴不帥,但一看就是那種壞壞的男人,典型的騷包男。豎著大偏分,時不時的在台上還甩甩一腦袋頭皮屑的長發。
“吼吼吼…加油加油加油…抗忙貝比…”
他話音一放,在最前麵靠近舞台的三桌年輕人就開始呐喊了,這幫小年輕的一看就是他的同伴,有男有女,大概有十五六個人,男生居多,隻有五個女生,他們的穿著打扮都比較前衛時髦,一看就不是那種地攤貨。
“滾下去滾下去,沒特麼工夫聽你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