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希側身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的她已經睡著了。今天她著實喝了不少酒,還能保持住清醒的頭腦就算不錯了,這會酒精上勁,她也挺不住了。
二瘋看了一眼沉睡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疼愛的微笑,而就在他剛把車開進林間小道的時候,後麵突然跟上來一輛轎車。
這車開著遠燈,急轟油門追了上來,還沒等二瘋反應後來呢,轎車從漢蘭達的左側一個超車,隨後一腳急刹車就把車身橫了過來,直接擋住了二瘋的去路。
‘吱吱…’
“臥槽,什麼情況?”
二瘋本能的也一腳急刹車,得虧他車開的不快,車身隻是劇烈搖晃一下,車軲轆貼著地方往前竄了一點,在距離前麵車不到五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哎呀,咋地了啊這是?”
沉睡的徐曼希被這一腳急刹車給驚醒了,額頭還差點撞到副駕駛上。
“壞了,坐穩了!”
二瘋第一時間就感覺不對,他仔細一看,前麵停著的是一輛桑塔納2000型,而最重要的是,這輛車的牌照被報紙給遮擋住了。
什麼人能在半夜遮擋牌照?指定特麼不是啥好人,用後腳跟都能想明白,這特麼肯定是來尋仇的,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又牽扯到徐曼希了。
這條小路非常狹窄,隻夠兩輛車貼著過去,所以他調頭的空間都不夠,情急之下,他一個倒檔,漢蘭達猛的向後退去。
“低頭!”
‘坑!’
‘啪擦…’
一聲槍響劃過寂靜的夜空,幾乎是在他準備倒車的同一時間,桑塔納的車門猛然打開,從裏麵竄出來四個中年漢子。
其中兩個手裏端著槍,一把老式火藥手槍和一把雙管獵槍,另外兩個則是拿著大號砍刀,拿雙管獵槍的漢子下車後就是一槍,直接把漢蘭達左側的前燈給幹碎了,這槍的威力極大,前機蓋子都差點給崩開。
這一聲‘低頭’是二瘋大吼出來的,他趕忙壓住徐曼希的頭,擋風玻璃並沒有被打碎,可見對方並不是想要他的命。
“站住,特麼的別跑。”
四個漢子幾步就竄了上來,二瘋借著車燈勉強才看清楚對方是誰,從身形上來看,那個拿著雙管獵槍的中年男子就是瓜二蛋子,他雖然沒親眼見過他,但他從監控器裏見過,身形和特征完全吻合,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
“啊!他們有槍!”徐曼希嚇的雙手抱頭,哧溜家一下子就鑽到車座下麵躲起來了。
“坐穩了!”
二瘋一聲怒吼,他猛的加大油門。漢蘭達就跟那專業的倒騎驢一樣,以衝刺的速度倒車前進,隻要退出這個小路口,他們倆就有機會逃走。
“孫子,你特麼給我站住!”
‘坑!’
瓜二蛋子一看他要跑,抬手又是一槍,這孫子不光眼神不太好使,槍法還極爛,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這是他第一次玩槍,他混社會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在玩刀的,這麼說吧,他特麼的就是一個臭無賴,根本就算不上啥流氓地痞,更別提‘黑社會’這三個字了,連邊都沾不上。
這兩把槍還是宗科拿給他的呢,這是早年宗文混社會時留下來的老獵槍了。其實這傻鳥明明是想打車軲轆的,可這一槍下去居然把漢蘭達的前擋風玻璃給幹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