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上玩下來,光消費張聰就仍裏將近三萬塊,臨走的時候永強又稍微意思意思,一人給仍一個紅包,這倆小領導高興壞了,出門辦事就是這樣,縣官不如現管,人家在看守所混這麼多年了,幾句話就能安排明白。
而肥龍子和李政還在住院,獨臂哥則是在客運站看車,客運站不可能不留人,他一個人還管不過來,三台車他自己都忙的腳打後腦勺。這就導致當天晚上獵豔迪吧,就隻有和尚他們幾個兄弟罩場子。
這個和尚還是挺有魄力的,永強看人也挺準,他感覺這小子有一股猛勁,是個能培養的人才。而和尚確實也沒讓他失望,這幾天迪吧總有一些小打小鬧的事情發生,但和尚三言兩語就能給化解了,甚至連動手都不用,是個絕對會玩場麵的人。
所以他也安心讓和尚在這看場,隻不過他沒想到這刁三子的反皮速度會這麼快,本以為起碼要十天半個月呢,可人家三天後就來尋仇了。
那天晚上,迪吧來了四個人,三男一女,年齡都在三十歲往上。這三個爺們個個體格魁梧膀大腰圓,而唯一的女人則是魅力十足,長滴很漂亮,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光是這股氣質,就很不簡單。
四個人進入迪吧後,就隨便找了一個比較靠後的卡台坐下。
隨後服務生就一臉笑容的走過來問道:“幾位哥,你們想點什麼?”
“你特麼眼瞎啊?沒看到這還有一個姐嗎?”一個平頭壯漢瞪眼睛喝道,他臉上全是坑包,看外表就挺凶悍的。
“對不起大哥,我沒注意,這位姐,您想點啥?”服務生趕忙道歉。
“我來這找人,把你們看場子的頭給我叫過來。”女人翹著二郎腿,抽著女士香煙嫵媚道。
“您是要找強哥嗎?”服務生小心翼翼的問道,他一看這幫人就不好惹,搞不好是來鬧事的呢。
“吉達,是不是有一個叫吉達的?你把他給我喊過來。”女人不急不慢,美麗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對不起姐,吉達哥跟強哥都不在,他倆今晚沒過來。”服務生如實說道。
‘咣!’
“你特麼傻B啊?啊?沒來不會打電話叫回來嗎?還用老子我教你嗎?”
平頭漢子起身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了服務生肚子上,頓時就給服務生悶倒在地上了,當下疼的服務生滿臉汗水,半天沒爬起來。
“喂,你特麼有點大樣行不行?我跟你說幾次了,別跟服務生來勁,人家就是個打工的,也不容易。”女人瞪平頭漢子一眼,語氣明顯有些加重。
“對不起曼姐,我就是看這小子來氣,讓他去叫個人,他還磨磨唧唧的!”平頭漢子立馬點頭哈腰道,跟剛才明顯判若兩人。
“喂,你們…你們憑啥打人啊?我得罪你們了嗎?”
服務生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年輕,在被人踢了一腳後心裏肯定也不服氣,尤其是成天在這種場合混的服務生,那也不是老實人,多少也算是半混不混的小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