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達一聽這話,在一看永強堅定的眼神,他就知道要幹啥了,他忍住內心的怒火,但還是倔強的搖了搖頭。
“把刀給我,快點!”
永強咬著低聲道:“咱們不能折在這!”
吉達抽出軍刺放在他手裏,隨後就轉過身不在看他了。
永強拎著軍刺,扭頭看著麻雷子笑道:“馬哥,你不是要我給你個交代麼,我現在就給你!”
‘噗!’
他揮起手中的刀,直接紮在了大腿上,當刀紮進去的那一刻時,鮮血順著軍刺的放血槽就往外流。
“臥槽強哥…”
“給我站那,誰也別動!”
肥龍剛要掏槍,就被吉達給按住了,隻有他清楚,如果現在動手開打,那永強的付出就白費了,說啥都不能亂了陣腳。
“馬哥,行嗎?”永強流著冷汗,咬牙問道。
可麻雷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他點了一根煙悠哉的抽了起來,不吱聲也不搭腔,就好像啥都沒發生一樣。
‘噗!’
永強猛的拔出軍刺,又一刀紮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這一刀下去後,他身體一陣晃動,立馬單膝跪地下了,兩刀紮的都不輕,但他心裏有數,不會有啥大危險,頂多就是皮外傷。
“強子…”
吉達一把將他扶住,他抬頭盯著麻雷冷聲道:“馬哥,得饒人處且饒人,是不是可以了?”
“你在跟我說話麼?你特麼什麼輩分?啊?”麻雷子抬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
“吉達,沒你事,既然馬哥不同意,那我紮到他滿意為止。”
‘噗嗤!’
他一把推開吉達,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後,他抓著紮在肚子上的軍刺,再次一用力,軍刺在原傷口的位置上往裏紮的更深了。
麻雷子這時有點坐不住了,麵子對方已經給他了,他也能交差了,如果再抓住人家不放,那就是往死路上逼了。
一個對自己都能下狠手的人,他還會在乎別人的生命麼?顯然是不會的,他是江湖大流氓,可他也是人,他有老婆孩子,也想過安穩的幸福晚年。
“怎麼?馬哥還不滿意啊?”
永強的身上全是血,他紅著眼睛盯著麻雷,心裏卻在合計下麵這一刀應該咋辦?紮在哪比較顯眼呢?
“夠了兄弟,足夠了,這事咱們就過去了,放心回去幹吧,以後不會有人再去獵豔鬧了。”
麻雷子突然站起來,他上前一步也扶住了永強,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這個所謂的大哥也給你麵子了。
“那就謝謝馬哥了,有啥得罪的地方,小弟給你陪不是了!”永強捂著肚子上流血的傷口,勉強站起身笑道。
‘啪啪啪!’
麻雷子盯著他看了幾秒鍾,拍拍他胳膊:“快速醫院包紮一下吧,以後有啥事,隨時都可以來這找我,這是我的名片!”
他隨手從桌子上拿過一張名片放在了永強手裏,永強握緊手中的名片點點頭:“謝謝馬總,咱們走!”
肥龍和李政兩人一左一右的架著他離開了這裏,但在臨走的時候,吉達有意回身看了麻雷子一眼,可就這一眼,居然讓麻雷子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這不是正常人應有的眼神,這是一種充滿了殺氣的目光,他混社會這麼多年了,察言觀色是絕對在行的,人內心的動態,有一多半就是源自於眼神,出來混的,裝狠的人和真狠的人,看眼神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