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名字(1 / 2)

行動的日子,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

胡非說,每年的今天,張鳴都會到湖畔的別墅去,而且帶的人絕對不會多,很多時候,身邊隻有飛機和阿牛兩個人而已。

蝮蛇問得很詳細,這次張鳴帶的人也不多,卻又有持無恐,是因為餘魚和杜峰都在他身邊。

這兩個家夥是很厲害,可還沒厲害到令人恐懼的地步,作為獵殺的資深槍手,蝮蛇和蜘蛛都有打敗兩人的信心,尤其是在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之下。

出其不意的偷襲,總是很難抵擋的,強悍如狼,靈動如狐,總是躲不過背後的冷箭。

所以,吉祥如今的進展便很順利,出得這片疏林,再有一百米,就能到達那別墅的後牆了,至於蝮蛇和蜘蛛,他們的進攻點,是另外一個位置。

疏林裏有一個守衛,還沒看見吉祥的影子,就被打碎了腦殼,一支普通步槍,兩三百米的距離,對吉祥來說,這實在是一件簡單不過的事情。

吉祥用望遠鏡觀察了很久,確定前方的空曠草地並沒有人窺伺,像豹子般倏然竄起,向著那圍牆飛奔而去。

到得圍牆下,吉祥隨手丟掉手中的長槍,高高躍起,單手搭上圍牆頂端,身子刷地蕩起,輕巧越過牆頭,身子還在半空,背後一陣大力傳來,似是被人踹了一腳,身子打橫飛出。

身在半空,吉祥勉力扭腰轉身,卻見圍牆下站著的男子已經舉起了手槍,不及多想,後背一涼,已經直沒入別墅內的遊泳池中。

吉祥屏住氣息,四肢劃動,貼近池壁,兩顆子彈中從身邊滑過,帶起連串旋轉波紋。

靠在池邊,吉祥腦袋微微伸出水麵,手中短槍同時已經舉起,腳步聲正在向頭頂接近,應該是剛才踢他的人,吉祥仔細地判斷著位置,倏然把短槍伸出了池沿。

但他沒有扣下扳機的機會,槍剛伸出,他的後腦已經被冰冷的槍管頂住,一把同樣冰冷的聲音響起,“把槍扔掉!”

吉祥扔掉了槍,在那人的示意下爬上池沿,這才發現,原來對方一共是兩個人,一個在圍牆下,另外一個剛才應該還在屋裏。

想起剛才穿過那開闊地時的躊躇滿誌,吉祥不由得苦笑而已,在自己還以為充當著獵手的角色的時候,其實早成了別人眼中的獵物。

這兩個人真不簡單,明明早已經發現了自己,居然能沉住氣一直等到自己翻過了圍牆才動手,在最適當的時機才動手。

資料上有兩人的簡介,短頭發的應該叫餘魚,長發的應該是叫杜峰吧,果然正如資料所說,都是高手啊。

不過,兩個高手都在這裏,那另外一邊,應該沒有誰能擋住蝮蛇和蜘蛛才對,想到這裏,吉祥無端端地打了個冷戰,他媽的,胡非應該會把這別墅的防禦跟他們清楚說明才對,這後牆外的空地明顯是有人進行不間斷的監控,蝮蛇為什麼還讓自己從這邊潛入,難不成他是故意讓自己去做誘餌?

吉祥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心裏暗罵,在杜峰的示意下站了起來,臉上的化妝品被水一浸,早已經開始軟化,黏呼呼的十分難受,吉祥隨手用衣袖抹了兩把,抹去了那些膠泥。

站在他身旁的杜峰本來想開口問些什麼,看見他的臉後卻突然愣住,另一邊的餘魚更是一副吃驚的樣子,嘴巴張得老大。

吉祥有些詫異,旋即想到,老鷹說過,自己的臉曾經經過手術改造,跟一個叫安平的是人,是很相像的,難道這兩人,跟安平也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