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種天材地寶逐步煉化,玉淨瓶身上的光芒頓時大震,通體透明的瓶身上麵隱隱約約呈現一道道刻痕,那是玉淨瓶內部的一些紋路,肉眼可見,其中一些紋路有些破碎,這是李塵需要重新刻畫的地方。
傳說玉淨瓶是遠古一位武神的一件神兵,在十大神兵中排名第三,李塵怎麼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真的能見到這件神兵!
十幾種天才地寶將玉淨瓶的外表恢複到了最初的模樣,隻是想要運用它,還是需要重新刻畫道紋。
靈墟教的掌門很是心急,第二天便借來了辟火石。
這是一個荔枝大小的石頭,石頭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隻要施加靈力便能撐起一個光球將人護在裏麵。
兩人準備完畢便要離開,但前行前,淩虛子有事,二人便約定在飛羽城相聚。
李塵萬萬沒想到,在飛羽城等待著他的會是一場滔天大禍。
靈墟教離飛羽城不是很遠,淩虛子前往一位朋友那裏尋幾顆丹藥,以防路上需要。
李塵先一步到達了飛羽城。
前段時間去靈墟教的時候李塵並沒有經過飛羽城,這時候進了飛羽城之後反而覺得這座城市說不出的輝煌。
這座城市建的很是輝煌大氣,李塵隨便找了個客棧住下。
在傍晚的時候,李塵的房門被敲醒,他很疑惑的開了門。
兩個身穿騎士盔甲的人守在門口。
“城中丟了密寶,城主大人有令,快速將人拿下!你!跟我們走一趟!”那名騎士眼高於頂,事實上,在這飛羽城,騎士兵團一向是狂妄慣了的,哪裏真將李塵一個小破脈玄士放在眼中。
別說破脈玄士,就是一般的鑄神武宗在他們麵前都要放低姿態。
在這飛羽城,遇上騎士兵團,是蛇你得盤著,是龍你得臥著。
李塵皺了下眉,他並不知道蕭一恒已經盯上了他,隻是單純的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順口問了一句道:“敢問這位騎士,城主丟了什麼寶物這麼興師動眾?”
“瞎問什麼啊你!”一名騎士不耐煩的開口:“跟我們走一趟就是了,沒問題自然會把你放出來。”
李塵摸了摸鼻子,慢慢往樓下走。
待快下樓的時候,他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如果真是尋找寶貝,怎麼會就出動這兩個人?按道理而言,應該不放過任何一個人才對?
似乎是針對自己來的。
李塵忽然明白過來,這些人誰都沒抓,直奔自己,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兩位騎士,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要做,要不我先去將事情辦好再隨你們去一趟?”李塵臉上帶著笑,以一副商量的口吻說道。
那兩位騎士對視一眼,皆皺眉:“哪那麼多破事去做,你的事重要還是城主大人的事重要?”說著其中一人有些不高興的推了李塵一把。
李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哎!我說小子!你哪來的膽子竟然敢瞪我?怎麼還想動手不成?”一名騎士臉色不善,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李塵,不屑的伸出手想要一巴掌拍在李塵的臉上。
“嘭!”
那個伸出的手指瞬間變為一灘肉泥。
那騎士先是一愣,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隨即嗷嗷大叫起來;“我的手!我的手!”
“這是你自找的!”李塵的神色冷漠到了骨子裏。
“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另一名騎士臉色一沉,但是他並未對李塵出手,而是快速摸出手中的一個東西。
李塵當然不會給他機會求救,連狼牙棒都不用出手,對著麵前兩個人狠狠連拍數下。
兩個騎士瞬間都變成了豬頭臉。
但是這樣還不過癮,李塵對著那兩人拳打腳踢,這兩人都是一階鑄神武宗,李塵打起來完全沒壓力,他的力量驚人,每一拳都像是鐵一樣砸在兩個人的身上。
直打的那兩個人嗷嗷直叫。
“說誰讓你們過來的!”李塵知道,這一定是有人在針對自己,他想到了在仙洞那遇到的那個騎士隊隊長。
“是……是城主大人!”
讓李塵吃驚的是,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城主蕭一恒!他頓住拳頭,眼見往這邊注意的人越來越多,畢竟很多人都不敢得罪騎士團,李塵卻是狠狠將兩個騎士揍了一頓,實在很讓人驚訝,李塵擔心有人會向騎士團告密,一兩個他還能招架的住,要是人多了,他非得動用自己的底牌,到時候一不小心傷到無辜的人就罪過了。
打定主意,他要趕緊離開飛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