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一個一個都當老子……”那武宗罵罵咧咧的開口,心中實在是鬱悶至極。
“嘭!”
“噗!”
那名武宗的話還沒有說完,白衣少年的身後一名老者便出手了,一腳將對方踹出去老遠,那武宗頓時被踹的從空中吐出一口鮮血。
那老者神色陰冷道:“敢在我家公子麵前自稱老子!找死!”
什麼叫霸氣!這才叫霸氣!人家隻是嘴裏罵罵咧咧了幾句,這老者一言不合就出腳了!
周圍人看的呆了,誰都沒想到除了一個李塵之外竟然還有人敢不將刑王放在眼中!這世道是不是變了!
“你……你們……好得很!就等著我家王爺的報複吧!”那武宗捂著臉,神色已經不是惱怒可以說明的了,對方那老者能一腳將自己踹飛,一定是個實力高強的人,自己還是先回去,把這件事告訴老王爺再做定奪吧,狠話一摞,那武宗拔起腿就跑,他可是看的清楚,那名老者似乎又想要動手了!
“我說清長老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暴脾氣,這畢竟不是在我們自己家中啊!”白衣男子忍不住用扇子抵了抵額頭,有些無奈的歎氣道。
周圍人聽的都是一陣惡寒,看向白衣男子的眼光也變得畏懼起來。
“幹老子屁事!誰讓他在公子麵前不敬!”那名最先出手的老者冷漠的出聲,其中的話語更是讓周圍人一陣惡寒,這老者真的是自己自稱老子不讓別人自稱老子,實在是霸道的很啊!
似乎是習慣了那名老者的語氣,白衣男子無奈的歎了口氣,接著堆起笑容望著周圍的人道:“敢問各位昂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初來乍到的不知道情況,剛剛那名……是什麼人呀?還有那人說的王爺又是那位呀?”
可能是這白衣男子看上去十分平易近人,又或者是那老者給的威懾力實在太大,邊上人七嘴八舌的給白衣男子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李塵?”白衣男子念叨了一句李塵的名字,眼中閃過一抹感興趣的光芒,他覺得,可能這少年是和自己一樣受到北冥國的邀請前來參加天才聚會的。
周圍人看著白衣男子的笑容,頓時心中又是一陣惡寒,這少年要不是背景太強,不怕遭受到刑王的報複,便是腦子有問題,不知道懼怕為何物!
再說李塵,今晚發生的一切絲毫沒有打斷他的興致,因為知道反正離天才聚會的時間還早,他早就定下了一間客棧,打算逛上幾天再去皇城裏麵。
閑逛的李塵自然不知道已經有人對他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了,至於刑王的報複?他自然更不會害怕了,要是真打起來,打不過索性他腳底一抹油,踩著咫尺天涯的步伐溜掉就行,他還不信,一個刑王還敢跑到天穹國去通緝他?
到時候,別說他,就是天穹國的國主也會將刑王當成頭號大敵的,說不定兩國還會因此起了戰火。
所以說,李塵真的不覺得教訓一下刑王的兒子萬申衝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此時,萬申衝已經被送回了家裏麵,當刑王看到自己最愛的小兒子被傷成了這個樣子的時候,的確是瞬間起了怒火了。
“是誰!是誰將我兒子傷成了這樣!”刑王怒氣衝衝,他的兒子他自然知道他是個什麼德行,但是在神木城,敢將他兒子傷成這樣還真是不將他放在眼中!
萬申衝的另一名武宗急忙請罪道:“王爺息怒,老二已經留下來處理那個小子了,很快他就會把那小子的人頭帶上了的!今晚我們二人照看小王爺不慎,還請王爺責罰。”
聽了這名武宗的話,刑王的臉色多少好了一點,至於責罰這兩名武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刑王雖然有錢有勢,但是一名武宗保鏢也不是想有就有的,相反,他還要一臉感激的望著那名武宗道:“讓您費心了!我這兒子我自己心裏清楚……一定是他又闖禍了!不過事情處理好就行……”
兩個人正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外麵忽然闖進來一個人。
“王王王王王、王爺……”
一道驚恐的聲音傳了進來,刑王和那名武宗聽到清楚,這正是老二的聲音。
待看清了麵前的人的臉,兩人都是大吃一驚,尤其是那名武宗。
因為此時的老二手上全是鮮血,身上還留有一個灰腳印,臉上也是一片狼狽。
“老二!這是誰幹的!”那名武宗震驚在那兒,忍不住大聲問道。
老二麵色蒼白,隻得老老實實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刑王,隻是李塵說的最後一句話,他終究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