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站在原地沒有動,雖然他隻是個意識體,但之前就被坑過了的李塵可不相信這人的話,主要是那人突然變得和藹慈眉善目的,總覺得不會有好事。
那人見李塵不為所動,一道力量直接把李塵給按到了自己麵前,“你以為你不過來我就沒辦法了嗎!小子,做人別太天真了!”
那人說著就敲打了李塵腦門幾下,不輕不重,倒是讓李塵有了種親近感。不過隨後他搖晃了下腦子,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感覺,一定是被那人給迷惑了。
“盤腿坐好。”那人輕聲道,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龐大的力量洶湧的湧進了李塵的意識體內,再次衝刷著李塵的靈魂深處。
就像是被烙上印記一般,疼的無與倫比,再次感受到了之前的疼痛,李塵起初覺得有點難熬,隨後,便覺得也沒什麼,熬過這些痛楚,便好了!
這也歸功於他被天雷劈了十幾年的緣由!一件痛苦的事經曆過一次,第二次便也沒覺得有多難受了。
不知過了多久,到了最後,李塵意識都有點渾渾噩噩不知所以然的時候,那人輕敲了李塵腦門幾下。
“嗡~”
無數的文字人影漂浮了起來,整個識海處都是人影演練武技法訣的影子,配合著周圍突然響起的呢喃之音,那些文字像是活了過來一般,纏纏繞繞的漂浮不定,然後一個個的鑽進李塵眉間,那些一道道的人影肆意揮灑的法訣武技也漸漸融進了李塵腦中。
隨後,李塵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蹭蹭的往上爆漲,那種被靈氣灌溉,被靈力舒緩的強勁力量,使得李塵的肉身開始感覺不到了鼎內的刀山火海。
李塵一個猛的睜眼,眼眸細光流轉,仔細看去,更像是眼中有一方世界,潺潺流水,山海湖泊,流光四溢。
“怎麼樣,感覺不賴吧,別人都是搶著爭著要我的傳承,你倒好,叫你過來都磨磨唧唧的!”
李塵訝異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看向那人,咦!李塵驚疑了起來,眼前哪還有白芍天的人啊,隻餘一位白眉須發的孱弱老人,也不能說是人了,李塵細想了下,便也猜到,這可能是這洞府的主人,千年前的武神了。
老人身形空洞,就如一無根的陰魂,隻不過他盤腿而坐,像是一位得道智者一般,和藹的望向李塵。
李塵見狀,直接一個跪地磕頭,“徒兒見過師傅!”
給予傳承,不求報酬,視為授業,這頭,李塵是必須要叩的。
那老人順了下那白胡須,說道:“順天得道,逆天則亡,可你如今是第二次選擇了逆天,你可知,這一叩,後路可能會被斬斷,逆天,則天不容,消亡則隻是時間。”
老人的話李塵當然知道,昆墟傳承便是逆天行事,則惹怒天道,下了滅門之災,而現在,李塵又選擇了接受這人授業,老者是怎麼死的李塵不知,但從老者的話中也不難猜出。
想必也是修煉了有違天道的功法,逆天則亡,老者的結果也跟昆墟教一般。
從一個沒有任何可修煉的廢材之軀,到現在的武聖境界,李塵走過的那一條路不是逆天而行。
所以此刻,李塵很是堅定的回道:“天道不容,那我便奮力讓天道都臣服便可!”
老人一聽,頓時欣慰的大叫道:“好,不愧是我選擇的人,也不愧昆墟選你做傳承之人,這天道不容,那就讓天道臣服便可!你可要堅信著自己這條道,切不可動搖半分,否則,便是身死道消之時。”
李塵眼中流光四溢,堅信的神色也是讓老者大為感慨,“可惜,我沒能等到你真的讓天道臣服之時了,堅定了的道,便要努力了,小子,最後師傅再給你一個好處吧!”
老者說完,一個符印頃刻在李塵眉心畫成,乏著金光隨後消散,而李塵肉身的眉心處一枚符印標誌展現了出來,紅的刺目,隨後便金光閃射般消失了。
老者一撒手,那身形更加的若隱若現,仿佛輕輕一吹,便會消散了去。
“老夫的這道意念,也該消散了,小子,你好好努力在你選的道路上行走吧!不畏懼敢冒險,堅定意念,便可走的更長。”
不等李塵回應,老者的便微笑著消散了去,化作了點點星光般,出了李塵的體內,隨後出了大鼎。
散發在了這武神洞府之處,穆靈和張鐵牛還有醒轉出來的東林子阿嘎木一直在注視著大鼎,那飄著出來的點點白光,他們也看到了。
雖不知是什麼,但都莫名的感覺到了輕鬆一般。
而此時此刻,武神洞府各個地界,如紅山穀七星殿等地方紛紛崩塌,一個空間的翻轉下,眾人才從震驚失神中反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