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這幾人狼狽的四竄逃開李塵的攻擊,倒是分散開來,很合適李塵一個個解決掉。
“怎麼可能!”看著眼前死去的兩個同伴,逃的較遠的人看向李塵一臉的不可置信,一個才武神境二重的人,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能斬殺掉他們!
他們可是比他高了三個小境界的!這一定是假的,或者說,這李塵隱瞞了真實修為,一定是這樣。
自我安慰的想了個解釋來安慰自己,這人也不敢再上前去跟李塵較量了,他隻想保命,然後跟殿下說下李塵的好心機,他們可都是被騙了。
李塵把最近的幾人斬殺掉了後,回過頭來便也知道自己殺漏了一個,抬頭看去!
“逃的倒是挺快的!”看著那已經成為一片虛影的地方,李塵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偷學了高階逃命功法,看這逃命的速度,還真的在李塵麵前就這樣逃掉了。
不過這無關緊要的事,李塵也懶得去追擊了,轉過頭,便跟帝都那群殺紅眼的家夥廝殺了起來。
現在他可是血紅城的一員,可得好好表現。
這下子,李塵也沒了之前僅存的那絲善心,隻要是遇到帝都之人,能一招解決的,便一招解決,不能一招解決,那就多補上幾刀便是。
這種跟著隊友大肆廝殺的暢快感,在羅鴻城中,李塵可半點都體會不到!這下子,心中對血紅城的認同感又上升了不少。
同仇敵愾,戰場上一時都是鮮血四濺,而血紅城的人,就算受了重傷,也要爬起來拖下一個帝都敵軍才心甘情願自爆而去。
而現在跟皇族六皇子焚乘打的不可開交的血少,這時候突然被焚乘一個回搶攻刺,給挑了個正麵,右肩被刺了個通紅。
血少一聲悶哼,顯然是疼的,頓時也知道了,這把搶,不簡單。
焚乘見血少那神色,也知道他是知道自己這把搶的秘密了,大笑道:
“哈哈哈,血少,看來,今天你狀況不佳,現在認輸,可不會受那麼多折磨了!”
“哼,少說廢話,不到最後時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以為隻有你有靈寶級別的武器不成!嗬!”
血少冷哼,右手直接握住焚乘的長槍,一個用力,直接把搶尖硬拔了出來,然後使勁一甩。
“嗡!”
隻見焚乘的紅纓搶突然戰栗了起來,發出嗡嗡的細響聲!可把一時不察的焚乘給連帶著甩出去幾米遠後,握緊紅纓搶那長柄,像是及其用力才能安撫住戰栗中的紅纓搶搶靈!
“這血少不會也有一把靈寶級別的武器把!”焚乘嘀咕了句,但臉上也隻是半信半疑而已。
靈寶級的武器,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沒有相互切合的功法和契機,根本就不可能令靈寶武器中的器靈臣服於自己。
他這把紅纓搶可都還是磨了自己父皇許久,又付出了一定代價,才成功契約了搶靈,至今為止,都還未大刀人搶合一的境界,剛才血少那隨意的一拔一甩,就令紅纓搶戰栗不已,需他動用神識之力才能安撫住哪戰栗中的搶靈。
就因為這一下,才令焚乘將信將疑,疑的,便是在他的調查中,血少可沒有靈寶級的武器在身上。
再說了,就血紅城那個接近暴力的荒莽之地,能有什麼好的武器啊!
肯定是巧合,要不,就是這血少一定是修煉了什麼能短暫影響器靈的功法,這才會令紅纓搶搶靈戰栗。
想通了這一點,焚乘便重新揚起紅纓搶,速戰速決一般,及其快速狠厲的朝血少揮舞過去。
“轟!”
血少見轉一個躲閃,而原地則是現出了一個大坑。
“看來六皇子是想要我血某的命了!”
血少臉色蒼白,但臉上還是笑意連連的說道,不過心中也知道,這焚乘可不敢真的殺了他,畢竟,如果他死在這裏,皇族的人可不好跟自己的父親交代。
“怎麼會呢!我看是血少今天狀況不佳,早叫你早早認輸,就不會受那麼多的傷了。”
焚乘淡淡回了句,可那神態上,倒是有點可惜沒能轟殺了血少的惋惜樣子。
‘呸,真是表裏不一的家夥!敢做不敢擔,所以,我最恨這些皇族人了,一個個的心機陰沉。’血少在心中暗罵了幾句,但可不敢說出來,指不定在這戰亂之中就有一些強者在觀看著,以免他們兩人真的一時衝動下了殺手。
雖說血紅城是個荒蠻之地,但這個地界上,皇族的人可都不敢多加參合,最為主要的原因,便是現在血紅城的城主可是一個武皇巔峰的強者,很有可能晉升武尊的強者,在哪個國度和地域內,都是受人優待和招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