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封疼地大叫,體表開始溢出猩紅的血珠。
但對天元的過濾任封始終沒有停止,速度比以往慢了成千上百倍。
一個時辰過去了,絲絲縷縷的星辰真氣才慢慢過濾出,但要修複體內的傷勢,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劍帝在任封的旁邊緊張地看著,除了維持任封體內的真氣外,更是為任封把關。從劍帝的視角可以看到——任封的白衣上麵已經凝固了一層層猙獰恐怖的血痂,散發著血腥味。
“一定要挺過去啊!”劍帝已經不再淡定,要是當時他不處於沉睡狀態,稍微幫幫任封,也不會落得這般重的傷。
任封的臉已經快扭成一條麻繩,這是疼痛到極致的表現!連劍帝都試問自己,要是自己在這個年紀,能支撐的住嗎?
顯然,是不能。但任封現在就是在忍受著這樣的折磨,拚命的修複自己的傷勢。
一切都為了比武大賽!
“我不能死!”
任封在心裏低吼道。
他答應過紫萱,也答應過自己。任封不能讓自己的父母失望,更不能讓自己修道的初心泯沒。
血痂不斷地加厚,已經看不清楚任封的臉龐。過濾天元的速度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加快,雖然還不及平時修煉的過濾速度,但在如此之重的傷勢下,連劍帝都自問不如。
一刻鍾、兩刻鍾、三刻鍾……丹田處的真氣漩渦基本已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星辰真氣已經開始自己運行,開始修複被刺穿的五髒六腑。
雖然任封差不多可以自己修複了,但一旁的劍帝可還是不敢放鬆,那團深不可測的真氣依舊守在任封的心口,為任封把關。
突然,任封臉色突然發青,可以感覺到。原本履行屬於自己任務的星辰真氣驀地紊亂,跟當初轉換真氣的時候的情況極為相似。包裹任封那層厚厚的血痂炸裂開來,一大口精血咳出來,險些跌下蒲團。
劍帝臉色一變,雙手合十,源源不斷地向任封體內注入自己的真氣,試圖將任封體內紊亂的星辰真氣重新歸攏回經脈內。否則,本來就傷勢極重的任封,這樣一折騰,一定是必死無疑!
感測到外來真氣的進入,星辰真氣更是狂躁不安,瘋狂地反抗著。任封的臉色如漲紅的氣球,在這樣下去,定是自爆身亡。
“任封。這次有點難辦,上次的真氣紊亂是專門破壞你的身體內部,這次就是漫無目的地亂跑了,用你的最大的努力操縱唯一能調動的真氣,覆蓋在你的經脈、器官表麵,然後抗住你真氣的攻擊,我去給你找找原因。”劍帝不愧曾經第一強者,很快便鎮定下來,妥善安排好了一切,便一閃身,沒了蹤影。
任封已經無暇回應,將唯一能調動的半成星辰真氣,按劍帝的指示覆蓋在經脈和器官上。隻見任封的皮膚、五髒六腑和經脈上都附上一層瑩瑩藍光,要不是雜亂的真氣瘋狂地衝擊著,別人肯定以為任封頓悟,或是有什麼大機遇。
“快點啊!”這是任封心中唯一的想法,希望全都寄托在消失的劍帝上。
......
劍帝臉色陰沉,一次暴亂是巧合,這麼稀罕的事被任封撞見兩次,可就不是巧合了。
“敢動我的傳人,無論是誰,我都把他給滅了。”劍帝眼露鋒芒,大陸第一強者的尊嚴是不可動搖的,哪怕是以前……
一會兒,劍帝驟然抬頭望向遠方,皺眉道。“那是什麼?居然有那麼真氣波動?”
遠處,一道光柱從天而降,爆發出強大的真氣波動。隻見光柱周圍,成片的樹木如同被風刮到的篩子,連根拔起。
連劍帝這等存在都忍不住被這股衝擊力震地倒退幾步,真氣也開始紊亂了起來。
“看來就是這東西,讓任封真氣紊亂,造成身體重傷的。”劍帝不愧是老手,以他對真氣的掌控力,恐怕整個大陸沒有人能比得過他。稍微一控製,倒退的身體便站穩跟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