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女子一臉憤怒,自己被當成了多餘的,任誰都忍不了。
“你等著!”
丟下這一句花,紅衣女子很識相的跳了下去。
“再見,慢走不送。”任封朝她的背影揮了揮手。
其實任封也沒有預料到,會那麼輕鬆。作為宸家最強的一個年輕武者,按理說也會反抗一二的。
卻沒想到她蠻有自知之明,就這麼下去了。
上麵的宸家族長更不用說,被人嘲笑了自己族內的弟子不說,他們宸家最強的年輕武者居然那麼慫,讓他臉上無光。
“你們四個,想怎麼樣?”任封也沒有起身,依舊是盤坐在那裏,一臉輕鬆地看著宇文家和趙家的四位武者。
除去了數量最多的宸家,場下隻剩六人,氣氛近乎凝固,冰冷的讓人膽顫。
紫萱乖乖的站在任封身後,那把大扇子已經折合起來,立在擂台上。
宇文家和趙家的四位年輕武者麵麵相覷,一瞬間達成了一致,先把任封這塊最難搞的弄掉。
“哼,就知道你們會這麼幹。”紫萱在後麵輕哼一聲,一股無比龐大的颶風從擂台破土而出,比之前的大了無數倍!
這是紫萱早就醞釀好的,別以為她隻是光光站在那裏,其實早就施展真氣在擂台下擬好了一陣颶風。四位武者一眨眼被卷上了空中,衣衫都被刮破,極為狼狽。
就在他們落地之時,任封一閃身,雲碧劍環身一掃,一道劍芒應聲而出,掃向四名武者。
經過一陣措手不及後,兩大家族的弟子已經調整過來,都抽出自己的兵器,聯手抵抗了劍芒。
“別以為你就是無敵的了,別忘了,我們的修為也不差!”宇文家的一位弟子冷聲道,看樣子是四個中修為最高的。
領頭弟子的兵器是一把大刀,說罷,催動真氣,向任封砍來。
“裹腦還刀!”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讓人作嘔。
任封一個空翻,在空中刺下。
“星淬!”
叮!
氣浪向外翻卷而出,領頭的宇文家弟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一股巨力通過大刀傳到他手上,震得他虎口出血。
“下去吧你!”任封趁他腳步不穩,直接一腳將他踹下擂台。宇文家弟子足足被踹出去七六十米,才吐血倒地,昏厥過去。
要知道,那名宇文家弟子的修為已經突破至煉氣境一星,和任封相差不大。卻被任封一腳踹飛,是因為任封的力量自從吃了龍血草後,力量突破六千斤,直追七千。被這麼一腳踹中胸膛,非死即殘了。
不過已經不錯了,突破煉氣境,要不是任封一鳴驚人,也許真是水月鎮修為第一高的年輕武者了。
趙家弟子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上,不斷地向後爬著,嘴裏不停地喊著饒命,顯然已經被嚇得塊大小便失禁。
任封招呼紫萱一聲,紫萱頷首,明白了任封的意思,直接扇起一股狂風,將趙家的兩位弟子卷下擂台。
風水輪流轉。
轉眼間,被當成“羔羊”的任封二人,一翻身當了霸王。場上隻剩三人,優勢已經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