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完全來不及反應,因為任封的速度簡直太快了!手中的雙刀還沒來得及揚起,任封就已經穿過他的身體,站在百米之後了。
“哈哈哈哈!原來你就這點能耐。”那人大笑一聲,嘲笑任封隻是中看不中用。
任封冷笑一聲,準備看著好戲。
突然,他的肌膚驀然變成死黑色,然後光芒大盛,最終消於天地之間。
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僅僅一招,任封就將那人湮滅,連個灰都沒看見。
如果說隻是突破元嬰,任封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任封。
但如果有其他底牌,那就不一樣了。
刹那芳華是任封突破元嬰時,內心的頓悟宛如噴泉一般噴湧而出,稍微總結完善一下,一個劍招就出來了。
枯榮,先枯再榮。
哪怕他光芒再盛,也隻是刹那芳華,轉瞬即逝。哪怕他不可一世,也如枯榮,化為塵沙。
隻有純粹,才能屹立於世間。也隻有不驕不躁,不亢不卑,方能成為永恒。
任封剛才化為的黑色線條,便是將毀滅之力包容自己,然後不斷地壓縮,最後直接被爆發出去,瞬間穿過他的身體。
殊不知,真正的力量,隱藏在龍楓劍之中,從任封穿過去的那一秒後,刹那芳華的真正威能就留在了他的身體裏。讓他多活一次呼吸的時間,也就是為了放鬆警惕,做到一擊必殺。
任封的臉色肅穆,他倒是不在乎殺了一個人,反正都通緝我了,多殺一個少殺一個也不會減輕罪名。再說了,本就是皇浦澤貪婪在先,覬覦浮雲宗的天日山脈以及寶物,否則,也不會中途插入戰局。
從浮雲宗覆滅開始,任封與通天神教,便是勢不兩立。
“你,你居然殺了陳師哥!教主他們不會饒了你的!”剩餘的通天神教弟子麵如金紙,這下好了,連屍體都看不見了。
“反正我的人頭已經在你們榜上,我不殺他,你們會不殺我?”任封不屑的冷哼一聲,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任封本就不懼怕通天神教,若是他們真的殺來,任封便是一戰。
那幾名弟子也被任封嚇的不敢說話,動都不敢一動,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任封鬆了一口氣,刹那芳華消耗極大,此刻自己也在不斷地吸收天元,恢複體內空蕩蕩的真氣。要知道,壓縮真氣需要消耗極為龐大的普通生死真氣,將單獨的生和死分離已經夠耗神的了,還要壓縮它們,並且分到兩個地方。任封現在也是裝裝樣子,勉強不倒下罷了。
“隻能用元石來恢複了。”任封的眼裏閃過一絲心疼,生死神殿裏的元石雖然多,但也不是無限多。再這樣“揮霍”下去,任封又得變成窮光蛋咯。
但是不用元石也不行了,天元剛才本就被任封驀然抽空一下子,通天神教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趕來。滿狀態的任封對上他們,本就沒有勝算,要是身體還處於低穀,就真的是菜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大約耗費了三千斤元石,任封才補充滿生死真氣。
任封苦笑一聲,也不知是喜是憂,每次都要那麼多元石,任封就得傾家蕩產了。
正當任封站直身體時,一大群人馬再次飛向任封,這次可不是幾個了,少說也有五十個以上!
而最前麵的那一道身影,隱隱散發的氣息,讓任封都有點顫粟。
不是任封懼怕了,而是身體本能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