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任封一怔,榆木腦袋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郗月琴摟住自己的時候,才徹底反應過來。
“我……我……”任封急的像隻熱鍋上的螞蟻,無可奈何。他可以感覺得到,郗月琴對他的依賴,不輸於紫萱和虞靈。
隻是浮雲宗的滅亡,使她必須要和任封分開。一絲絲啜泣聲回蕩在任封的耳邊,一時間,任封的肩膀被淚水打濕。
過了好一會兒,郗月琴在任封的懷裏,靜靜地睡去。俏臉揚起一抹微笑,假如郗月琴是一片孤舟,而任封,就是她的港灣。
“睡吧,睡吧。”
任封拍了拍郗月琴的後背,他實在不忍心去拒絕她們。因為,任封不敢去接受,怕辜負了這群好女孩們。
虞靈、紫萱,還有現在的郗月琴,她們的一舉一動,任封自然都能察覺。他是在裝,隻要什麼都慢一步,或許就這麼過了……
可任封,還是低估了女人的心思。
……
東方的曙光刺破了夜幕,明月國的秋天,永遠是最憂傷的。夕陽升起,任封坐在城頭上,身旁,還是那柄劍。
“我,該怎麼辦?”任封拿出一麵鏡子,鏡麵上倒映著的,是任封俊俏的麵龐。越來越多的人,讓這個二十出頭的少年,心有點兒慌。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到了任封的身邊,將他嚇了一大跳。不過隻是片刻,任封就平靜了,看著眼前的這個壯漢,說道。
“大伍兄,你也那麼早起來啊!”
眼前的這個兩米八的壯漢,不就是擁有神龍霸體訣的尤大伍麼?體表隱隱有著金芒流轉,一看就不是一般的煉體武者。
“嗯,起來練拳。”尤大伍頷首點頭,煉體武者雖然不需要跟任封他們一樣,天天那麼早起來,汲取天元。但他還是那麼早起來,為的就是操練自己的身體。
兩人在城牆上就地盤坐,聊了起來。從尤大伍的話語中得知,他其實不是明月國本土的人,而是從外地進入明月國,神龍霸體訣,也是從一次機遇中得來。
極為強橫的肉體力量,使得他在同齡人之中所向披靡。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任封,是他第一個佩服的人。一手劍術極為傳神,不嘩眾取寵,簡樸的一招一式,都將身體的極限淋漓盡致的發揮。
任封大笑一聲,也沒謙虛什麼。自己主要的師承有兩個,一個就是從出生開始就附著於身體的劍帝,雖然很久都沒見了,但對任封的劍術確實有很大幫助。另一個自然就是操縱生死的至尊——永恒帝君了。
兩個至尊的傳承,使得任封能夠越很多星級挑戰,甚至以煉氣境的實力,擊殺元嬰境的黑猩猩妖獸,哪怕有一點兒取巧成分,但也顯露了任封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