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這。”任封吩咐一句,右手朝著虛空一握,龍楓劍頓時從遠處飛來,鋒利的劍刃劃過空氣,發出‘嗡嗡’的聲響。
……
“有人!注意”一位國字臉的武者眉頭微皺,手中的長棍已經橫在身前,腳步也變得十分輕盈,連半點兒聲響都發布出來。
國字臉武者的旁邊,是一位青衣少年,他一向以自己的哥哥為領頭。連哥哥都如此小心,他自然也得照做。
“哥哥,就算有人又如何?你雖然已經三十四了,差一歲就達到長青學院的門檻限製。可元嬰境巔峰修為又不是虛的,位列元嬰榜第二十一位,何須懼怕別人?”青衣青年雖然不敢違抗國字臉武者的命令,可還是忍不住嘀咕一聲,眼底露出自豪感。
元嬰榜的實力,足以傲視剩餘的五百餘人了。
國字臉武者笑了笑,眉宇間透露著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剛才還小心翼翼,聽到自己弟弟如此的捧,‘謹慎’這詞,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也對,倒是無需懼怕什麼。”國字臉武者暢快大笑一聲,便將長棍收於儲物靈器當中,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麵。
青衣少年捧得是沒錯,元嬰榜第二十一位,在千人之中足以鶴立雞群。可這千人之中,卻又更為驚才絕豔的。
那便是任封!
短短幾年就從第六十餘位,一路過關斬將。每一次排名上升,都是一個質的飛躍!少說都得跨越十幾名,國字臉武者當然知道任封的厲害,隻是,因為一個人性的弊端。
假如一個人買了彩票中獎了,那麼其他人定會跟著買,以為好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
而一輛車中,有兩個人買了保險,其餘人都沒買。發生了車禍,隻有那兩人賠了錢,世人知道後,也會拍拍胸脯,自我安慰道:“災難不會降臨在我頭上的。”
這,便是僥幸。
國字臉武者就是僥幸,僥幸自己沒有遇到任封。
這,便是不幸!
“刹那芳華!”
龍楓劍緊攥在任封手中,一劍刺出,頗有些王者風範。突破紫府以後,任封特意將輪回劍法完善幾遍。至於枯木功和滅世十三槍,嗬,那本就是紫府境的武功,隻是任封得到後,天賦異稟,才能使用,卻隻能使出九成力道。
才剛剛達到完美使用的門檻,自然談不上完善。那隻是畫蛇添足,一不小心,怕還會走火入魔。
這一劍,是那麼快,又是那麼樸實與華麗。兩個極為矛盾的詞,卻放在這一劍上,是那麼平和,不衝突。
青衣少年和國字臉武者刹那間判斷出了任封的身份,但已經被嚇的說不出什麼話來,隻是跌坐在地上,尿了褲子。
“我認輸!”
“我認輸!”
白光一閃,兩人的身影便消失了。他們終歸還是克服了恐懼,說出了三個字。
在平時,這是一種屈辱,可在任封這人麵前,卻是一種解脫。
任封微微一笑,這樣,總會少了很多麻煩。
他走到無底洞的下麵,朝上一看,隻看到一縷光芒從上往下照耀而來,在茫茫黑暗下顯得很微弱。
任封蓄足真氣,往上大吼一聲。
“不想死的,就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