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空氣中有點兒濕潤?”一位為首的青年皺了皺眉頭,但卻不以為意。這鬼地方什麼惡劣環境都有,也算是對他們的考驗。
僅僅空氣變得濕潤,水分變得多,相比起來,還是極為微不足道。甚至放在外麵,也沒人注意。
“坐下來休息一下吧。”青年停下了腳步,找了一個突兀的怪石,靠在上麵坐了下麵。試煉場的生機極為渺茫,一塊石頭都算難見了,還是他地位比較高,其他人,隻能坐在地上了。
人的警惕心總容易在休息時鬆懈下來,更別說這些二八年華的少年少女們。坐在地上,說說笑笑,讓這充斥肅殺之氣的地方多了絲活力。
可是任封,會放過他們嗎?
很顯然,不能。
規則是殘忍的,若是此時有一個陌生人出現在這行人的眼前,那麼這份活力會刹那間拋到腦後,而是展露出人性的另一麵——邪惡的一麵。
誰都希望自己是那個大贏家,一批留下的人,決不能超過五個!也就是說,若是最後隻剩下他們七個,都得被淘汰出去兩人。到那個時候,他們也絕對不會留情。
任封懶得在磨嘰什麼,既然他們放鬆了警惕,就休怪任封無情了。
浮雲劍,如一縷浮雲,不被世人注意,但少了浮雲,天空終究會變得單調,不會被這輕盈的白色襯托出它的湛藍。
任封施展出這一劍,精氣神都融入到龍楓劍之中。若是少了神韻,那麼光有真氣,也是一副軀殼罷了。
咻。
一劍,不停歇。
仿佛就如射出的箭矢,哪怕殘忍,可是依舊不能停。
咣!
一道金光猛然爆發,將龍楓劍克製在了金光之外。任封皺了皺眉,似乎被這莫名其妙的東西阻擋很不爽,但還是忍住了。
“這應該是護道之寶吧?”任封一臉羨慕,護道之寶,比同級的靈器的珍貴價值高了十倍不止。
不為其他,就為它能在關鍵時刻,保主人一命。當然,這保命是有限度的,可明顯任封,就還沒到這個限度。
七名武者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麵麵相覷,為首那位青年,臉色十分難看。任封一愣,才發現——這金光便是從他身上激發而出。
以任封紫府境的境界,他無論如何都發現不了。這金光能恰到好處的出現,用膝蓋想都知道,這護道之寶有著自己的靈性,一旦判斷這攻擊不是主人能夠抵擋的,便會自動激發。
“是珍貴,可惜隻能用一次。”任封搖了搖頭,護道之寶也有品級之分,這青年的護道之寶,雖然能夠擋住任封一次攻擊,可,也僅僅隻是一次罷了。
過了大概十息的時間,金光便黯淡下去,青年臉色鐵青。這護道之寶是他拚命從一個秘境中帶出的,價值有幾千斤元石那麼珍貴,比他整個身家還要珍貴幾倍。
“永恒劍君,我們記著了!”
七聲“認輸”響起,聲音之大,響徹整個試煉場。任封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仇人多了,反正都得找到他,還在乎那一個兩個不成?那些人也是抱著詛咒任封的心理,若是任封真的進入長青學院,光這背景,他們就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