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歌沉浸在幻境之中,表情掙紮痛苦。他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幻境,但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來,銀月輪圍繞著周身瘋狂撕裂。
在幻境中,有無數個任封手持帝域劍,綻放出無上威能。慕容雪歌隻能操縱著銀月輪,永無止境的廝殺著,但還是無窮無盡。
任封露出一抹笑容,自己的幻境雖然強橫,但一時半會兒還不足以讓慕容雪歌沉淪,反而能起到一些磨練作用。
看到慕容雪歌額頭上開始浮現汗珠,臉色越發蒼白,任封知道火候已經夠了。收回自己的精神之力,隨後心念一動,借助虛界來到了慕容雪歌身前,帝域劍架在慕容雪歌的脖頸旁邊。
“師哥,這場比賽,是我贏了吧?”任封看著慕容雪歌,笑著眯起了眼,十分開心。
慕容雪歌苦笑一聲,說道:“想不到師弟還留有這一手,不用裝出這樣,我知道你是惦記我的玄玉藥鼎……”
話音一落,慕容雪歌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碧綠色小鼎,隨手一拋,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落到了任封手心中。
哪怕是慕容雪歌動作再隨意,再瀟灑,也掩飾不住肢體的顫抖,以及,眼底的心痛。
“多謝師兄了。”任封倒是沒有發現慕容雪歌的異常,畢竟能在自己這“娘炮師兄”上得到好處,任封是極為樂意的。
慕容雪歌看到任封親手將玄玉藥鼎收進儲物戒指,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嘴角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些。按理說,不是應該謙讓謝謝一番,各種推讓,然後自己勉為其難接受嗎?
他就是這麼收起來了?
臉皮厚的無法想象。
任封眉開眼笑的回到了座位,一屁股做到了第二個座位上,掏出玄玉藥鼎在手中玩弄,引得其他四人十分無奈。
……
一輪輪過去,轉眼過去,夕陽已經露出昏暗的光芒,鑄神之戰的排位戰的最後一輪,也拉開了最後一番帷幕。
任封也在抓緊恢複好身體,一念生並非是無敵,連續使用兩次,對任封元神的耗費也是巨大的。
而恢複好狀態的北月挑戰了慕容雪歌,再次激發了自己的天星體,可是沒料到慕容雪歌也有底牌,本來就來無影去無蹤的空間身法,再加上一種詭異難尋的步法,北月連影子都摸不到。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天星體也維持不了多久。就在這個時候,慕容雪歌踏著詭異身法,銀月輪瘋狂舞動,連續施展出三次極點空間殺!北月直接被這一招重傷,還是靠著一株靈藥才好轉。
慕容雪歌和北月的戰鬥結束,眾人的目光聚焦在任封的身上。如果任封想要與司馬皓空爭霸,那麼誰勝誰負未知,如果任封就此罷手,那麼鑄神之戰便一錘敲定了。
不過大多數人還是認為任封不會冒這個險。司馬皓空雖然從鑄神之戰一開始就沒有展露太多實力,蓋著一層朦朧的麵紗,但底牌之恐怖,絕對超乎所有人想象。而且任封以黑馬身份,一路闖到了五大神王的位置,甚至高居第二!距離司馬皓空僅僅一步之遙。
任封深吸一口氣,玄玉藥鼎此時也不再把玩,收在了儲物戒指中。手指輕輕敲著扶手,眉頭上有著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