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的很慢,也許是因為任封身體不行,走幾步都需要歇息一下,一刻鍾之後,便已經來到了門前。
“終於到了嗎。”星栩翻了個白眼,這一刻鍾,可是時時刻刻都被任封催婚,真是自己作的死,死也要作完。
“進去吧。”任封笑了笑,雙掌按在門上,略微有些吃力地推開了大門。
“任封!”
三個人影衝入任封懷裏,一旁的星栩連忙躲到一邊,留著任封一人。
“咋了,不就是一段時間沒見了嗎。”任封撓了撓頭,也不知如何是好,看著懷裏的三個絕世美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郗月琴率先抬起頭,一雙淚眼注視著任封,哽咽著聲音,說道:“你在外麵辛苦殺敵,我們也明白,但數百年都不回來一趟,怕是連我們死了你都……”
剩餘的話還沒說,就被一片唇給吻住,剩下的幾個字被硬生生憋回去。怔了片刻,便以更加熱情的態度回複著任封。
許久,唇離心不散。
郗月琴理了下淩亂的鬢角,幽怨地瞥了任封一眼,嬌嗔道:“幹什麼,虞靈妹妹和靈蕙姐姐都在這看著呢!”
虞靈捂著嘴輕笑一聲,連忙道:“沒事,就當我不存在就行。”
“等會你們都逃不過,哈哈!”任封大笑一聲,牽住三女的手,根本無視一旁的星栩,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殿宇。
“早知道就不該推這個門。”星栩苦笑一聲,單身龍的滋味還真的不好受。
……
時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恍而過,三年便過去了。
任封在這三年中,時不時陪陪父母,妻子,然後在輪回殿傳教。
當然,這三年也沒被任蒼羽和趙姊暄少催生孫子的事情,每一次任封都是以身體不好的緣故推脫到一旁。
“其實待在這也挺好的,但終究還是有些太不負責任了。”任封雙手負在腰間,身旁是星栩的高挺身影,三年來,星栩一直都是在照顧著任封,幾乎比虞靈她們還要細致。畢竟任封,是因為他們才變得這樣。
“既然好,為什麼不將紫萱和日晟天妃帶過來。”星栩說道。
任封笑了笑,搖了搖頭,道:“我終究是戮魔小隊的隊長,浩劫,最多還有五十年就會真正爆發。我雖然有病魔纏身,也不能真的頹廢。”
星栩點了點頭,忍不住為眼前這個因禍根暗疾而變得瘦弱蒼白的俊俏男子而心疼。若不是為了浩空大陸,他也不會連續激發兩次天賦血脈,落得現在這幅下場。
“等會就動身吧,我父母就不用帶了,讓樊熙和三位至尊保護好輪回殿。我在的三年,他們沒敢動手,我走後,就指不定了。”任封一臉淡然的說道,明麵上,任封是輪回殿第一強者,雖然未成至尊,可絕對不比至尊弱。而任封實力受限的事情隻有極少數人知道,再加上骷髏的傷勢沒有那麼快好轉,所以邪教才沒有立刻動手。
“這個不用你說,我自會做好。”樊熙的聲音從任封身後傳來,他慵懶的身形倚靠在一顆柳樹上,慵懶道。
“你看,現在,他們不已經來了嗎?”樊熙微微一笑,朝著遠方的天空上努努嘴。
任封和星栩順著他的指向看去,果然發現了一位灰袍男子和三位藍色惡魔的身形,任封瞳孔微微一縮,那灰袍男子便是之前在四靈秘境伏擊戮魔小隊的南隕州邪教教主。
如果光光這一個不代表什麼,加上三個藍色惡魔也僅僅隻是麻煩而已,更為重要的是,他們共同出現在一起所代表的意義。
果不其然,惡魔位麵和邪教連手了,雖說邪教無人混進惡魔位麵,但以邪神的手段,未必不可。
“看來臨走前,還得出手一趟。星栩,跟我上!”任封冷哼一聲,一旁的星栩早已化為了龍形狀態,任封一躍,跳上了他的背。
星栩發出一聲龍吟,拍打著三對龍翼,儼然是傳說中的六翼龍神。
與此同時,輪回殿另一方,三位身負至尊氣息的武者也飛向天空,分別是兩男一女,正是輪回殿所屬的三名至尊長老。
“見過殿主。”三人見到任封,微微鞠身行禮,麵對眼前這位年輕人,三人心中是真的服氣,不敢擺任何一點架子。
“赤焰長老,魔長老,天水長老。”任封頷首示意。
“其實一個中級至尊和三個藍色惡魔不需要殿主親自動手,我們三位就足夠了。”身著寬大火焰長袍的一位男子發聲了,他眼中有著自信。雖說三人都隻是初級至尊,但連起手來,未必就會吃虧。
其餘兩人連忙附和,畢竟任封實力受限的事情他們也是略知一二,若是因此傷了根基,就得不償失了。
“有勞各位長老費心,不過心裏有些擔心,還是怕意外發生。我和星栩在一旁把關,若是真的頂不住,我會出手的。”任封笑了笑,也沒有直接拒絕,提出了這樣一個意見。
“殿主看著便是。”赤焰長老一臉自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