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熙冷笑一聲,道:“不是可能,是一定!”
“我就不明白,兩大隱世家族的底蘊如此恐怖,為什麼對這永恒帝君的傳承那麼勢在必得?而且,他們居然會聯合欺負我,卻不是想盡辦法解決對方的弟子?然後再來幹掉我,這樣便能獨吞掉?”任封甚是不解,這兩大家族也著實狠了些,但就是如此狠人,卻願意讓猛虎酣睡於身側。
“非常簡單。永恒帝君可能已經預料到,生死之道的傳承絕不是那麼簡單。先不說這兩大家族的明爭暗鬥,光是悟出這一品天地意誌就難住了九成九的人。你知道,生死之道乃是生命之道與毀滅之道兩大二品天地意誌融合,然後升華而成。所以永恒帝君便將門檻放低,但需要兩個人,一生一死方能接受傳承。”樊熙不屑地看向遙遠天際,隨後,他轉過身,看向任封,說道。
“殊不知的是,你一人便符合了這要求。”
任封怔了怔,道:“所以?”
“所以,便用盡所有方法,將他們倆……”樊熙話音頓了頓,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靠,這也太陰險了吧,不是跟他們兩大家族一個類了嗎?”任封抖了抖眉毛,隨後狡黠一笑,緩緩說道:“不過,我喜歡。”
既然兩大家族有如此想法,就休怪任封無情了。畢竟他倆由於對自己實力以及背景的自信,已經昭告天下,而任封則是處在暗處,再怎麼聯想也很難聯想到任封。
……
輪回殿前。
千水嵐身旁站著一位神色高傲男子,他身著一身深藍長袍,一柄細劍別在腰間,眼中滿是自負。他時不時側首看向一旁的千水嵐,自負之中驀然閃過一抹貪婪,隨後又歸於原樣。
要知道,千水嵐好麵子,來到輪回殿這裏,不免要被指指點點一番,起碼有些人會。而這位男子又剛好出關,千水嵐咽不下這口氣,就‘答應’了男子的一些條件,便是將這麵子找回來。
“人呢?”自負男子臉上有些不耐煩,問道。
千水嵐在一旁說道:“應該是在來的路上,畢竟狂瀾大人您成就至尊的時候,這天地間任封還沒出生呢,您雖未報上名號,但以這般膽魄,量是那任封也不敢不親自前來迎接您。”
被千水嵐稱為‘狂瀾’的那名男人,聽到千水嵐這句話,立刻眉飛色舞起來:“那當然,我狂瀾至尊當年可是縱橫西岐州,連荒古大漠都有我狂瀾一名,硬是在那荒涼地方辟出一片領域。”
“狂瀾大人當年的威風光是輕描淡寫,都讓水嵐十分仰慕。想必那麼多年過去,狂瀾大人也肯定寶刀未老,能再次重現當年的威風。”千水嵐恭恭敬敬地說道,在眼前這男人麵前,她可不敢擺出一點架子。
就在這個時候,任封和樊熙的身影出現在護宗大陣之上,任封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歡迎千水嵐院長大駕光臨,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