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劈叭叭、劈劈叭叭……
連環雷、火雷、五行雷、驅邪雷等等等等,在林達頭上足足響了半刻鍾,炸出了種種千奇百怪的光影幻圖。
林達隻是又隨手圈了幾個倉頡‘轉’字上去,那些五顏六色的雷光便乖乖的散開兩邊。
“你你你……”
那半老道士的雷符似乎使盡了,指著林達張大嘴說不話來。
“打完了吧?”林達無奈的聳聳肩,“打完了就告訴我,你們在這幹嘛?”
林達覺得自己夠有禮貌的了,可是那半老道士不領情,扔完了各樣雷符,又‘嗆啷’一聲飛劍出鞘,掐劍訣就要刺過來。
不識好歹到這種程度,死也不冤了。
林達撇撇嘴,從七修劍囊抽出崩劫劍,隨隨便便的持劍一崩,雷光四溢,便將中老道士的飛劍彈了出去。
再跨前一步,崩劫劍橫在半老道士的脖子上,林達冷聲言道:“我們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
“你殺了我兒子!我要你的命!”
半老道士聲斯力竭的喊著,雖然顧忌崩劫劍不敢動作,不過他眼中的憤怒,卻仿佛要化成千百柄利劍,將林達穿成篩子。
“看樣子沒什麼好談的了……”
林達轉過身,微笑著麵對那些一邊失聲驚呼一邊要圍上來的年輕道士們。
“你們是這位的徒弟吧?誰能告訴我你們在丹霞山幹什麼?”
“你這個凶手……”
“閉嘴!”
林達實在是煩透了,隨手把一張定字符貼在半老道士額頭上,輕吐一個定字,金光閃過,半老道士便噩在那裏不能動彈。
“你放了我師父!”
真是什麼師父教出什麼徒弟,半老道士都如此輕易的落在林達手裏,那邊卻還有二愣子徒弟往林達身上扔飛劍。
“答案錯誤。”
林達冷冷一笑,在那飛劍觸體之時,伸手一把將其抓住,火極元氣在手心裏噴薄而出,幾息間,那飛劍便化做一灘鐵水。
“啊!”
二愣子道士慘號一聲,口噴鮮血仰天便倒,不死也隻剩半條命了。
“我不想重複自己的話了,你,回答我的問題。”
林達指向一個長像清秀的年輕道士。
“我、我……”
左右看看,再結巴了半天,年輕道士終於道清了事情的原委。
一刻種之後。
“哦,你們是天師道的人,來這裏是圍剿與妖族同流合汙的丹霞派,還是昆侖之主聞仲發出的昆侖剿妖令……”
聞仲要對丹霞興兵戈,這事早在林達預料中,畢竟聞仲身為黃泉仙人之首,吃了那麼大的虧,肯定是要報複的。
但是,為什麼不選在丹霞開山的時候呢?
那時候糾集黃泉仙人,殺上丹霞,轟轟烈烈,多有威懾力。
林達想了想,想不明白。
“這麼說……”
林達掀開貼在半老道士眉心上的定字符,瞧了瞧他的臉,若有所思的言道:“你就是那個卑鄙小人張繼常的老爸,叫什麼來著?”
“張盈初……”
這一刻鍾裏,那清秀道士回答林達的問題成了習慣,急忙接口,說完後又想起不該提及師父的名諱,又急忙閉嘴。
“好,張盈初,我告訴你。”林達語氣轉冷,“比劍敗了,再要暗箭傷人,隻憑這,你兒子死得就不冤,你也是一派尊長了,修真界的規矩不會不知道。”
“給你點教訓,以後每五日受一次冰雪灌頂之苦,一年內禁製自解,好好想清楚去!”
說著,林達分出一縷神念,自靈府探進張盈初下丹田金丹處,依心中念頭設下了個禁製。
禁製這個東西,又稱為言靈,指是成就散仙的修真,在元神大成後,操縱天地元氣的能力大進,甚至可以操縱比自己境界低的修真者體內的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