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翰夫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這位先生……”
在讓手下保護費老的同時,金翰夫試圖跟這個怪人對話。
對方實在是太詭異了,不見有任何動作,就已經將阿奎的心髒洞穿。
真要是觸怒了對方的話,讓對方大發凶威,他們恐怕一個都活不了。
可惜,已經遲了。
那幾個手下剛有動作,就紛紛慘叫一聲,全都跟阿奎一樣,倒地暴斃。
金翰夫頓時毛骨悚然。
周圍,瞬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怪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真的是……太恐怖了!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啊!
今天發生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簡直都是讓他們難以接受。
先是古大師,一言不合就搞雲搞霧的;現在,又冒出這麼一個怪人來。
他們到現在,都沒有看清對方是用了什麼手段,一個個保鏢就被打穿心髒,暴斃了。
“磔磔!”
那個怪人怪笑一聲,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
不管看到誰的時候,誰都是不寒而栗。
“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費漢秋,金石,你們何苦要摻和這個?”
就在這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畏懼,幾分顫抖。
是那個王姓老者。
眼看著那個怪人要大發凶威,保鏢們全都被殺死了,他哪裏還敢站在這裏?
甚至,他連偷偷溜走都不敢。
因為,他怕他偷偷溜走的話,反倒會吸引那個怪人的注意。
他可不想成為那個怪人的攻擊目標。
“這位大師很明顯是衝著姓古的來的,咱們何苦摻和這個呢?姓古的連大門都不讓咱們進啊!咱們為什麼要在這裏替他拚命?”
王姓老者覺得,費漢秋和金石先生簡直是瘋了啊!
真的是愚蠢至極。
“姓王的,你胡說什麼?我們都受過古大師的恩情,古大師是我們的救命恩人!現在有人來找古大師的麻煩,我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費漢秋的語氣中帶著怒火。
阿奎跟了他這麼多年,名義上來講,是他的保鏢。
但是,事實上,阿奎對於他來說,比親人還要更親。
現在,阿彪竟然當著他的麵,被人給殺死了……而且,隻是因為一言不合而已。
費漢秋心裏的憤怒和悲傷,就別提了。
費漢秋也沒指望王姓老者等人幫忙。可在這種時候,作為多年老友,竟然一副不惜跟他公開決裂的架勢……真的是快要把他給氣炸了。
“一群螻蟻,也敢聒噪!”
那個怪人開口了,聲音猶如破鑼一般,非常地難聽。
所有人都是身體一寒。
他們知道,這個怪人又要殺人了!
“手下留情!先生,手下留情!”
就在這時候,一聲呼喊,單疾則趕了過來,氣喘籲籲。
那個怪人放出一些蟲子,一路追蹤到這裏。
本來,單疾則是帶著司機,開著車的。他們都坐在車裏,跟著蟲子開。
但是,進入霧氣範圍之後,那個怪人放出的蟲子,飛行速度就明顯慢下來了,似乎不是那麼靈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