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春杳她怎麼樣?”,看嘯天出來,剛被猴子包紮成木乃伊狀的牛麇趕緊挪過來問。
“還好,那把匕首刺偏一些,沒傷到心髒,不然就是神仙也無能為力”,為成全這對苦命鴛鴦,嘯天回來後水都沒喝,拿過急救包再次客串起醫生來。
“謝謝大哥,謝謝!”,聽到春杳沒事情,牛麇總算把心放下來,咬牙,學著僵屍樣子一蹦一蹦,挪動想往房間裏鑽。
“不想活啦!你身上傷還沒好,當心把傷口掙裂”,看這個牛弟弟如此情種,嘯天真是哭笑不得。
“弟妹剛睡下,你就別進去折騰了,要看等明天你們都恢複元氣後,在慢慢膩在一起”,看牛麇苦著臉的誇張造型,嘯天隻能好言安慰。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人家嘯天百裏奔襲來解救犇牛部落,你可倒好,就知道惦記自己婆娘”,剛被猴子處理好傷口,牛彝也恢複點精力,趴在獸皮上一邊對嘯天致謝,一邊埋怨兒子不爭氣。
“牛老,說這話就見外了,從山老那論起來,我們兩部落可是幾十年交情的兄弟聯盟。犇牛有難,有山焉能不理”。
有山庫存那點繃帶,都被猴子用在這父子兩身上。看牛老也被綁木乃伊德行,嘯天一直在想是不是該讓猴子這家夥轉行了,讓他穿越到埃及去,肯定吃香。
“族長您幾個慢聊,俺去瞧瞧其他犇牛族人”,看老大眼神不對,猴子趕緊夾起小藥箱子逃了出去。
嘯天這回帶隊突襲,隊伍中除了損失十幾頭血狼,人員並沒有傷亡。可是犇牛部落不一樣,幾天下來,部落五百多成年男子損失多半,剩下來的也幾乎是全身帶傷,慘不忍睹。可以說牛部落這回是徹底被打殘了。
“稟告族長,有陳部落又外麵叫罵呢”,一個年紀十四五的半大娃子,拖著根石矛跑進來報告。現在部落裏早沒有可用之兵,不得已下,所有能提起武器的半大孩子,都被臨時召集起來。
“不管他們,大半夜的,他們不睡覺,咱爺們還要休息呢”,嘯天大咧咧揮手讓娃子下去,毫不在意的說,“那頭肥豬想罵就罵好了,咱們睡咱們的”。
牛老本來想說什麼,可是一想到部落兵力早被消耗差不多了,現在能拿到台麵上的,隻有人家嘯天那些騎兵和百多頭血狼,所以幹脆趴在獸皮上裝死,是眼不見為靜。
“嘯天,犇牛部落就靠你啦,要怎麼做你說了算”。
“族長不可以啊”,邊上一直沒有說話的牛醧突然反對。“我族還有一戰實力,怎麼能龜縮起來,弱了祖先名頭。不材懇請族長收回成命,請嘯天族長出兵和有陳一決生死”。
“你丫有病吧?這家夥誰啊”?看到一個全身圖的花裏胡哨的中年男子蹦出來,嘯天氣憤地問牛老。
“這是我們原來祭祀之子,現在部落實力不濟,所以他在族中暫時認巫祀一職,主管繼嗣祖先等事宜”,牛彝對此人還是滿看中的,說話介紹很客氣。
“我們有山人累了,要打仗你出去打,我可不陪著”,嘯天對滿臉陰沉之氣的家夥一點好感也沒有。心想,“老子是來幫忙的,哪還輪得到你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沒聽到嘯天大哥說麼,還不退下去”,記恨對方鼓動獻出春杳,牛麇對這個巫祀也沒有好臉色。
“這……”,牛醧弄個大紅臉,定在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遠古,跟祭祀掛邊的職業都受人尊敬。沒成想嘯天居然一點也不鳥他,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怨恨地看嘯天一眼,這家夥隻能悻悻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