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不過是幾個眨眼之間,等大名和到來的武士看到煙塵散盡的時候,就見那兩個忍者一個右胸口受了貫穿傷,被另一名忍者抱著翻牆離去,而劉剛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深夜,烏鴉啼叫,大名在屋內來回徘徊,達茲納坐在屋內左側,一個滿臉皺眉的老人坐在右上,一個臉上帶疤的中年男子坐在右下,都是皺眉不語。
“殿下,不能再激怒卡多了。”那右側的老人道。
“混蛋!混蛋!難道就要我如此放棄麼?達茲納!”
達茲納沉吟良久,看著大名眼中漸漸失去光彩的絕望,仿佛看見了那個如火一樣為了這個國家燃燒的凱沙。
那一幕仿佛又出現在自己眼前,那是自己早已經忘記的一幕,又出現眼前,卡多點燃了捆綁在柴火中的凱沙,雖然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可卻一直麵露笑容的凱沙。
凱沙,我的孩子啊!
達茲納忽然笑了起來,站起身,衝著大名深深躬了下去,“殿下,請剝奪我波之國子民的身份吧,最後,希望之橋就請交給我吧。”
屋內的人都愣了住,大名看著達茲納眼眶濕潤了起來,咬咬牙,道:“不!我們還有辦法,我們一定還有辦法的!”
“殿下。”
“不要說了,你們一家已經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太多的犧牲,我絕不允許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殿下,請聽我一言。”達茲納道:“卡多也不願和波之國真正開戰,這不是他的目的。隻要波之國從大橋抽身,他也不會再危及殿下,此次怕就是他的警告,而我在之後將延緩大橋的進度,一直到卡多再也忍耐不下去的時候,我們的希望之橋也怕是要完成了。到那時,我們隻要請來忍者大人,最後敵住卡多,完成了大橋的建設,殿下,舉國之夢想,就此可以實現了!”
“達茲納大人,請原諒我的冒犯。”右側的老人歎口氣,道:“我們哪裏來的錢來請忍者啊?”
“沒有關係!”大名咬牙道:“不行我就把這處莊園賣了,總有辦法的!”
“殿下,不需如此!”達茲納笑道:“現在正有一人可以幫助我們請來忍者大人,並且隻需要很少的錢財。”
“誰!”屋內的人齊聲問道。
“劉桑啊!”
那右側老人道:“劉桑?難道他認識哪個忍者村麼?”
“應該並不認識,我也不清楚。”達茲納回道。
“那怎麼幫我們請來忍者?”
達茲納笑了笑,說:“劉桑的天賦大家都見到了,劉桑也一直想做一名忍者,來波之國也是為了去霧忍村而路過。如果大名幫忙寫一封推薦信,這樣嘛。”說到這裏,達茲納笑吟吟的看著大名。
“推薦信到是不難,劉君的天賦應該也可以被認可,可是霧忍村會認同波之國的推薦麼?那個地方可是血霧恐怖之地!”
“殿下,霧忍村去不了,我們可以推薦去火之國的木葉啊,如果殿下感覺推薦信分量不足,何不在信中說您的獨子一直崇拜忍者榮光,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殿下!這萬萬不可,國之儲君豈可輕許!”那右側老者急道。
“嘿。”大名擺擺手嗤笑道:“什麼國之儲君,除了這個名號,和那滿城饑餓難活的子民,我這大名還有什麼?別說這些許虛名我舍不舍得,你就見那劉君的樣子,前途無限的他又怎麼會在意小小的波之國啊。哎,達茲納,若是劉君不答應怎麼辦?”
達茲納老奸巨猾的一笑,拱手向那一直沉默的男子,道:“那就要拜托百目大人了,事不宜遲,劉君雖然還在昏迷之中,還是此刻就趕路去吧。路上也不必說太詳細,到了地方,見了木葉火影,那時聽了這些後,憑劉君的機敏,也必然知道如何去做。”
“好,達茲納,你去起草文書,百目,你下去安排行程,天明之前,我要你們出了國境!”
“嗨依!”
海上朝陽一路過,萬裏無雲一片晴。
要說劉剛這次傷勢也不輕,由於他不識這水遁,被這下打破了真氣,又被炸了一下,要不是紫霞神功中正平和、講的就是個渾厚悠長,也是醒不來這麼快的。
他這麵一睜開眼睛,呻吟一聲,左右一看就覺出不對了,自己竟是在一輛牛板車上,身下墊的被子,他這麵一出聲,前麵趕車的車夫和百目就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