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滬先還記著被蘇雍暴打的苦痛。尤其是這段日子,知道了李淩風的淒慘遭遇後,更是對蘇雍忌憚三分。
那可是奇人!
他們李氏集團不太敢招惹的奇人,每一個都掌握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手段。
李淩風便是得罪了蘇雍,從而得到這樣劇烈的痛苦與折磨。若是這些痛苦降臨在自己身上,還不如死了算了。
“廢物。”蘇雍冷漠道。
其實他很看不起許滬先這種紈絝子弟。
欺軟怕硬,毫無原則。
那徐家的蛀蟲徐望山便是一個典型例子。隻要給他們一個契機,就會毫不猶豫地背叛!
若非不想插手徐家的家務事,他早就讓徐望山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許滬先麵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歸於沉靜,冷漠地看著蘇雍,不發一言。
李行山有些讚許,相比李淩風,許滬先的涵養功夫更好一些。若非血緣關係,許滬先無疑比李淩風更優秀。
李淩風雖然是主廚,但許滬先也是建築係的博士。
他看了蘇雍一眼,不得不承認。
他比許滬先、李淩風都優秀太多了。
無論心智,無論手腕,無論膽識,盡皆碾壓這兩人。相差的隻是與生俱來的身份與地位罷了。
“可惜,身份與地位,幾乎能決定一切。”李行山心中暗道:“但若是淩風有蘇雍的一半,那就好了。”
想到這裏,李行山有些悲哀。他闖出的偌大家業,居然麵臨後繼無人的危機。
蘇雍掃了一眼掙紮的李淩風,淡淡道:“李行山,我們來談個條件。”
“你說。”
李行山也不是一般人,同樣無視了兒子李淩風的掙紮,與蘇雍商談起來。他知道,蘇雍本就是無利不起早的性格。
尤其事關李淩風這類紈絝子弟,更是如此。
“你就不先問問我能付出什麼?”
李行山笑道:“問有用嗎?你能付出的,無非是‘治好’淩風。除此之外,你一無所有。不,你不可能治好他,因為你還要以此來要挾我。”
蘇雍搖搖頭。
他承認李行山的厲害,竟然猜了個七成。但自己還真不會如他所願那般。
“幫我找黑戶幫的資料,越齊全越好。”蘇雍淡淡道,坐在許滬先的病床上。
嚇得許滬先連忙往旁邊縮了縮,差點沒掉下去。
李行山眉頭一皺。
“你要黑戶幫的資料幹嘛?”
蘇雍打量著李行山、許滬先的表情,確認黑戶幫跟他們沒關係後,才說道:“你不需要管,隻需要把資料給我就行。”
“單單黑戶幫的資料,你就幫我暫時壓製淩風的病情?”
對李行山來說,黑戶幫的資料給蘇雍,也隻是拷貝一份,並不算困難。
黑戶幫在民間很厲害,但在李行山看來,隻是一群烏合之眾。但縱然如此,堂堂李氏集團也不會輕易招惹。
“當然不。”
蘇雍眼神微閃:“我還需要你封鎖黑戶幫的一切經濟渠道!”
李行山麵色當即變了。
“一切?你想幹什麼?不可能,我不可能封鎖得了黑戶幫。這已經不是封鎖了,而是封殺!這已經在我能力範圍之外了。”
事實上,隻要他真的敢這麼幹,李氏集團百分百會傷筋動骨!
甚至,比直接攻擊黑戶幫損失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