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這……”那女孩子猶豫著,紅著臉還想說什麼。
“快走吧,你爸爸媽媽要著急的。”錢興祥說著就想著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晚上,在錢興祥的家裏。
錢興祥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陳玉蓮正在給他擦拭著臉上的傷痕。
“哎喲,你這時怎麼回事?這傷是怎麼來的?”陳玉蓮一邊擦拭著錢興祥臉上的傷痕,一邊心疼的問道。
“不小心,砰了一下。”錢興祥滿不在乎地說道。
“怎麼粗心,能碰得這麼厲害。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不小心。”陳玉蓮一邊擦拭著,一邊絮絮叨叨地說道。
說著,她就拿起一邊的;臉盆往洗漱間裏去了。
旁邊的錢興祥的父親錢東照和他的媽媽則是微笑著看著自己的兒子錢興祥。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在撒謊,一定喲偶什麼原因的。
畢竟是知子莫若父。
但他們也沒有去戳破他的謊言,這可是一個美麗的善意的謊言。
一邊的錢希望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中央電視台的少兒頻道的的少兒節目。
第二天上午,在錢東照的辦公室裏。
父子倆各自坐在一張沙發上麵。
“阿祥,我知道你昨天地不是真話,是嗎?”錢東照微笑著看著錢興祥問道。
錢興祥看看著自己的父親隻是微微地一笑,沒有說什麼話。
“能不能想爸爸說一說呢?”錢東照笑著問道。
也沒什麼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說就說吧。
這樣想著,錢興祥就向著自己的父親錢東照微微一笑,說道:“昨天,我辦好事情回來,剛到市郊,內急了,就下車去方便。忽然,聽到了一個女孩子的大聲的呼救聲,我就……”
這時,在錢興祥的眼前,就有出現了昨天傍晚的那一幕情景。
他把事情的過程簡單的想著父親學說了一邊。錢東照坐著,饒有興致地看著,聽著錢興祥說著,一邊靜靜地吸著煙。
“做得好。見義勇為的事實應當做的。著也是一個人對社會的責任。那你再昨天夜裏又為什麼不說出來呢?”錢東照看著錢興祥微笑著問道。
“不說也罷,就這麼點小事情。”錢興祥十分平靜地說道。
“好好,很有點你爸爸我的風骨。”錢東照高興的讚許著說道,一邊拿起茶杯來喝了一口。
這時,成語連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錢興祥,來到錢東照的身邊說道:“爸,剛才建築設計院來電話,說工廠的設計圖紙已經好了,讓我們前去取回。”
“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錢東照卡隻能和自己的兒媳婦說道。
陳玉蓮又看了錢興祥一眼,轉過身就走了出去。
錢興祥駕著車子,前去市建築設計院取設計圖紙,剛來到半路上,他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韓敏打來的。於是就接聽道:“喂你好,韓姐,有什麼事情嗎?”
“興祥,你再哪裏?”韓敏問道。
“我在去市區的半路上。你呢?不上班嗎?”錢興祥問道。
“我也在市區,這幾天我請假了。晚上,我請你吃飯,老地方,老時間。”韓敏媚聲說道。
“好的。”
“我等你。不見不散。再見。”韓敏說道。
“再見。”
錢興祥放好手機,就又繼續朝著市區開去。
晚上,在一個高級的包間裏麵。
韓敏穿著一身新潮的衣裳,正坐在那裏等候著錢興祥的到來。
想到馬上就要與自己心中的男人見麵了,韓敏的俏臉上立即就燃燒起了偏偏的紅霞。
她正在遐想著,忽然,就傳來了“篤篤篤”敲門的聲音。
“請進。”韓敏連忙媚聲地說道。
一邊飛快地揉了一下自己的飄柔的秀發,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以此來平靜自己的心境。
這時,房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錢興祥推開門走了進來。
隨著錢興祥的進入,韓敏似乎聞到了一股久違了的男人的讓人激動的熟悉的氣息。
“韓姐。”錢興祥微笑著親熱地叫著,走向韓敏的身邊。
“興祥。來,請坐。”韓敏也看著他熱情地邀請著。
說著,她就立即站起身來,在桌上的兩個酒杯裏倒上了酒。
“韓姐,怎麼你今天請假了?”喝著酒,錢興祥看著韓敏問道。
今天的韓敏顯得特別的興奮,她看著錢興祥,微笑著說道:“人家這不就是想你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