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李彥馬不停蹄地來到潘環莊的辦公室,見到了何典,拿到天澤方麵的資料。另外,何典還交給了李彥一張紅色的請帖,封麵上印著公司的LOGO。
何典解釋說:“這是新加坡峰會的請帖,潘總的意思是讓李經理去學習學習。”
李彥見何典的表情,就知道會無好會,不過也無所謂,撇撇嘴,點頭回道:“謝謝潘總的好意。”
這種峰會何典曾隨潘環莊去過,內容陽春白雪,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話題,仿佛一場詩歌朗誦比賽,讓人昏昏欲睡。
倒是後麵的酒會,不僅僅有商場方麵的精英,後麵陸續來的,可能還有政界高官,和學術界的泰鬥。
不過,像李彥這種級別,恐怕討不到什麼笑臉。
“可能是潘環莊有意拿這次峰會來惡心李彥的。”何典如是想著。
對李彥的不滿,何典可能比潘環莊還要多些,因此對於這個安排,何典樂見其成。
何典抿嘴偷笑,又吩咐說:“李經理,潘總交代說,國內區域,除了天澤,其他地方的資料也可以看看,十號參加新加坡峰會用得著。”
何典話說得十分暢快,仿佛手刃了仇人一般。
“我們這邊參加峰會的有幾個人,去的時候要不要來公司報道?”李彥本著事先問清楚,事後負責任的原則,一板一眼地問著。
“就您一個,到時候飛機可能有些早,您可以不必來公司報道。”何典有一說一,倒不是他願意這麼詳細地解答,怕隻怕這貨到時候直接打電話問潘環莊,她就尷尬了。
“知道了,給我訂好機票。”李彥隨口安排著何典,從口袋裏拿出護照遞了過去。
何典一怔,還有人護照隨身帶的?一直到李彥消失都沒回過神來。
這倒不是李彥的癖好,實在是HR沒說清楚,李彥隻好檔案戶口護照簽證身份證以及駕駛證都帶在了身上,反正不占地方,省得少了東西再跑一趟。
離開潘環莊的辦公室,又找到後勤,讓他們給自己安排辦公地點。
這些事,潘環莊沒有交代,但李彥的職位已經在人事部歸檔,後勤部倒沒什麼問題,正所謂鐵打的營流水的兵,按照慣例就是。
李彥的辦公室安排在了潘環莊隔壁,小小的不過十平米,但桌椅茶幾五髒俱全。
李彥再沒想折騰出什麼幺蛾子,老老實實地呆在辦公室內,研究這天澤的數據,順便了解了其它地區的情形,一直到下班。
出門時方得知,潘環莊與其他銷售經理中午有個酒會,然後又都去夜生活了。李彥並不喜歡熱鬧,去不去無所謂,但感覺潘環莊如此邊緣自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潘環莊的風格一向大開大合,氣勢恢宏,李彥身在捷科的時候,就聽說過,也親身領教過,卻沒想到這種小動作也玩得這麼溜。
有利益的地方,就會有衝突,有衝突就會有爭鬥。先前的捷科是如此,現在的宏坤也不能例外。
李彥無意卷入這種爭鬥,但是人算不如天算。
還沒進入宏坤,便曆經合同的誤會,不知不覺,就站到了潘環莊的對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