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流邊上,確實也有很多囚籠,其中關押著很多囚犯,個個披頭散發,肮髒不堪,別說蘇離沒有見過布蘭登,就算見過,此刻也很難辨認出來。
“嗎的,果然是計劃不如變化啊!”
看到眼前這一幕,蘇離忍不住低罵了一句。
這裏的囚籠實在太多了,一眼看去,幾乎將一裏內的河床全部占滿,而且這些囚籠旁邊,還有一列列士兵在來回巡查,防止狂人逃跑。
這種情況,他想要救出根本就沒見過麵的布蘭登,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喂,你鬼鬼祟祟在這裏做什麼?難道沒聽到號角聲嗎?”
便在這時,一名巡查的士兵突然發現了他,立刻對他大喝了一聲。
“聽到了!”蘇離回答。
“既然聽到了,你來這裏幹什麼?”
說話間,這列士兵還迅速圍了過來,眼中布滿警惕之色。
尤其是那名長相頗為威武的隊長,更是虎目灼灼,盯著蘇離上下打量了一眼,繼續大吼道:“你可知道這裏關押的都是什麼犯人嗎?除了各位將軍,閑雜人等不得擅自接近。”
各位將軍嗎?
蘇離心裏冷笑一聲,隨即嚴肅道:“比爾將軍有命,要親自提審叛將布蘭登,速速將他提交給我!”
“比爾將軍?”
那名巡查隊長一愣,半信半疑道:“有何憑證?”
“放肆!”
那人的聲音剛剛落下,蘇離便暴喝了一聲,“此刻大戰在即,比爾將軍正在前線指揮戰鬥,忙得不可開交,你居然還敢問我要憑證?”
被蘇離這麼一聲大吼,那人頓時嚇了一跳,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隻是他依舊沒有立刻領命,依舊小心翼翼道:“可是叛將布蘭登身份非比尋常,就算是比爾將軍要提審,也得需要手喻方能放行。”
“你耳朵聾了嗎?”
蘇離繼續怒吼道:“難道沒聽到我剛才說的話,現在浩莽平原外,正有一支百萬軍隊向這裏浩浩蕩蕩開撥而來,將軍們正在緊急備戰,沒有時間寫什麼手喻。”
頓了頓,蘇離繼續道:“而且這次戰爭的勝敗,與叛將布蘭登有著密切的關係,如果因為你的延誤,讓整場戰爭發生變化,你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後果嗎?你擔待得起嗎?”
“擔、擔待不起!”
見蘇離說得如此聲色俱厲,那人終於害怕了。
“那還杵在這裏幹什麼,還不趕緊把犯人給我提上來!”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提。”
那人再也不敢耽擱,立刻命人前去提取犯人。
如果真如蘇離所說那般,叛將布蘭登關乎這場戰爭的成敗,他一個小小的士兵,如何擔待得起?
看著這隊士兵慌亂的跑遠,蘇離一時間哭笑不得。
原本他還以為要救出布蘭登,將會千難萬難,沒想到自己如此耀武揚威的到來,就能將之救出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那隊士兵又回來了。
而且,還帶來了一個身穿囚服,手腳拷著鎖鏈的犯人。
這人也是披頭散發,隻是一雙眼睛,卻深邃如寒潭,尤其是身材,簡直魁梧得宛如一座鐵塔,胡須濃密卷曲,如同一蓬雜長,一直垂至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