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隻要你放了愛德華王子與國王,我不但給你解藥,而且還能放你一條生路!”
“蘇離,你真的要放過她?”畢凡滿臉不甘的問道。
“大勢已去,就算活下來,她也沒什麼作為了。”
蘇離都這麼說了,畢凡也隻得點了點頭,繼而望向艾米王妃,“那還不快把三王子與國王帶來,難道你想等毀容了才開始行動?”
“好好,我這就讓人去把愛德華王子和國王帶來。”
既然已經選擇了妥協,艾米王妃再也沒有半點脾氣,立刻對她身後幾名戰士怒喝道:“你們耳朵聾了嗎?難道沒聽到本妃的話?”
沒人回答。
那些戰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非但沒人上前,反而一個接一個抽身後退。
“你、你們……”
艾米王妃氣得咬牙切齒。
隻是在憤怒的同時,她心裏更多的,卻是落寞與悲涼。
她權傾朝野,風光無限時,個個對她點頭哈腰,恭敬得如同膜拜女神一般。豈料一朝失勢,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到她這一邊。
“難道我真的錯了嗎?”
她自嘲的笑了笑。
尤其是望向愛麗絲的目光,竟然帶著一絲羨慕和嫉妒。
她可是親眼看著愛麗絲一步步成長起來的,但這一路走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甚至是在生死邊緣徘徊,蘇離這具骷髏,都對她不離不棄。
人與人之間,差之毫厘,當真謬以千裏啊!
隻是因為對人對事的方式不同,結果收到的效果,竟然也是天壤之別。
直到此刻,艾米王妃才猛然發現,自己這些年看似風光無限,但實則除了淪為老邁國王的玩偶,似乎真的沒有一件讓她值得驕傲的事情。
隻是她這種覺悟,未免來得太晚了一些。
有些錯誤,一旦鑄成了,哪怕做得再多,也無法彌補回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我三哥和我父王放出來,如果他們少了一根寒毛,你們同罪論處!”
就在艾米王妃自艾自歎時,愛麗絲又對那幾名戰士催促了一句。
因為說話的人不同,這一次,那幾名戰士倒是很利索,恭敬的應了一聲之後,立刻飛也似的向遠方奔去。
“二王子要逃了!”
便在這時,不知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
循聲望去,隻見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正跌跌撞撞向遠方奔去。
不是二王子納羅多又是誰?
“哼,還想逃?”
蘇離冷哼一聲,手中破軍大刀隨手脫手飛出。
“咻……鏗!”
在空中劃過一條長長的拋線下後,瞬間精準無比的釘在納羅多麵前,刀刃沒入地麵兩尺,金屬顫音久久不消。
“啊?這……”
納羅多嚇了一跳。
似乎也自知無法逃離,他急忙轉過身,可憐巴巴的望向愛麗絲,“小妹,我們可是兄妹啊,難道你真的忍心殺我?”
“兄妹?”
愛麗絲還沒說話,蘇離便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若是念及兄妹之情,剛才就不會將我們逼得險象環生,更不用把我們逼著進入皇族墓塚內。”
“但如果不是我把你們逼進皇族墓塚,你們的實力又怎麼會得到晉升?我小妹又如何能取得我們納蘭帝國的聖器聖王法杖?”
此話一出,蘇離隻差沒一頭暈倒在地。
就連不遠處的畢凡,也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你他嗎還要點臉不?你欲殺我們而後快,若非我們因禍得福,早就死在你小子的狼子野心之下了,你現在居然還一副對我們有天大恩惠的樣子?”
愛麗絲也冷麵如霜,恨鐵不成鐵的說道:“二哥,你好歹也是我們亞力山大皇族之後,你能有點骨氣嗎?”
“小妹,我很有骨氣的啊,隻是之前被艾米這個奸妃迷惑,才會一時鬼迷心竅,對你們做出這麼不可原諒的事情而已,不過我現在已經大徹大悟了,請你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吧,我以後一定會像愛德華一樣,做個好哥哥的。”
“放屁!”
蘇離冷聲道:“連說謊都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哪裏有半點悔過之意,像你這種人,如果再給你一次翻身的機會,恐怕會立刻翻臉不認人。”
一邊向納羅多走去,蘇離一邊繼續道:“你之前聯合艾米王妃弑父篡位,謀害當今陛下,之後又欲除各位王子與公主而後快,如此滔天罪行,給你個痛快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唰……”
突然,一道身影突然鬼魅般閃掠到了蘇離麵前。
“畢凡,你又想怎麼樣?”
前路被擋,蘇離瞬間停下了腳步。
因為擋在他麵前的人,正是畢凡。
“你不能殺他!”畢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