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努力,我相信,總有一天一定能救出我恩師的。”
沉吟了片刻,畢凡黯然的說了一句。
“自欺欺人麼?”蘇離嘲笑道。
“你什麼意思?”畢凡的聲音陰沉了下來。
蘇離就像感覺不到對方臉色的變化一樣,依舊似笑非笑的說道:“以聖符殿的雄厚底蘊,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需要多久才能與整個聖符殿抗衡?”
畢凡身軀一緊,臉色變幻了片刻,他還是低沉的應了一句,“就算我一直苦修萬符卷上的符紋,短則三年,長則十年,甚至……更久。”
“嗬嗬……”
蘇離突然笑得,笑得很是放肆,絲毫不顧畢凡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別說十年,就算你三年內,真的能像當年的白虛一樣,能以絕對武力碾壓聖符殿,但你想過沒有,五年之後,你恩師還在嗎?”
此話一出,畢凡瞬間變了顏色。
“你的意思是……?”
“哼,你自己都說了,你恩師犯了縱容弟子之罪,被囚禁了起來,你覺得被囚禁起來的人,會受到什麼待遇?如果有各種酷刑侍候,又能支撐多久?”
蘇離每說一句,畢凡的身軀便狠狠顫抖了一下,臉色也更加蒼白一分。
是啊,他之前去西方大陸,至少花了十年的時間,回來的時候因為能禦空飛行,前後算起來,至少已經過去了十幾年,而他恩師,這十幾年來,卻一直被人囚禁在某個神秘之地,就算沒死,恐怕狀態也非常不好,甚至已經奄奄一息。
他都不敢想象,五年之後,會不會已經天翻地覆。
而且,他還不一定在五年內修煉有成。
“你一定有辦法的是嗎?”
思緒飛轉間,畢凡突然目光灼灼的望向蘇離,“我知道你平日裏鬼點子最多,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你一定有辦法盡快救出我恩師的對不對?”
因為焦急的原因,畢凡的語氣中都帶上了一絲哀求。
而蘇離,等的就是這一刻。
“如果沒有辦法,我又豈會跟你說這麼多廢話?”
“你真的有辦法?”
盡管蘇離語氣中充滿了鄙夷,但落在畢凡耳中,卻宛如仙音般美妙。
“辦法是有,不過需要你付出一些昂貴的代價。”
“隻要能救出我恩師,哪怕付出我這條命都行!”
畢凡信誓旦旦的保證。
隻是……
當聽完蘇離接下來的計劃時,他一張臉又綠了。
“真的必須這樣不可嗎?”
也難怪他如此沮喪了,以蘇離的計劃,是需要他主動去聖符殿認罪,不但承認之前偷學核心弟子符紋的事情,而且還要承認,是他盜走了聖符殿的鎮殿之寶萬符卷。
僅憑之前那一條,就足以處他死刑,而盜取萬符卷這種鎮殿寶物,死恐怕已經是最輕的處罰了。
“怎麼?你害怕了?”
聽到蘇離這話,畢凡臉上的一絲猶豫之色,頓時被一抹如赴火海般的堅毅所代替,“我哪有猶豫,我隻是在想,有沒有更好的辦法而已。”
“那你現在想到了嗎?”蘇離不緊不慢道。
“呃……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