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與威震天所說的那件死亡界巨變有關?”蘇離驚疑不定道。
白虛點了點頭,凝重道:“我也這麼想,那時候威震天的話聽起來莫名其妙,但隨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卻漸漸應證了他的話,他口中的十萬年,或許真的隱藏著什麼驚天隱密,而這段時間無數隱匿已久的強者相繼現身,恐怕也與這些事情有關。”
“那你準備作何打算?”
“活下去。”
蘇離一愣,似乎沒想到白虛會答得如此幹脆,目標又如此簡單。
隻是想了想,他又釋然了。
如果換在之前,他們或許還會為自己這段時間來的一些小成就自豪無比,但隨著接觸到的事情越多,遇到的強者越深不可測,他們才發現,之前那些所謂的成就,在真正的強者眼裏,簡直不值一提。
所以他們最緊要的事情,確實是保證自己能夠活下去。
隻有活下去,才能越變越強。
隻有強大到一定的程度,才有資格插手威震天口中那些所謂的驚天大事。
而這,也正是蘇離與白虛一直看對方不爽,但卻始終沒有以命相搏的原因。
因為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麵前,他們的個人恩怨,確實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對了,這段時間,你有見過魍龍嗎?”沉吟了片刻,蘇離又問道。
“如果我見到他,你現在還能見到我嗎?”白虛不答反問。
蘇離一怔,隨即苦笑道:“倒也是,我們可是親手毀了他精心部署上千年的計劃,他恐怕恨不得將我們挫骨揚灰呢,如果遇到,後果不堪設想。”
“也不知他這段時間去了哪裏?”
“他當年背叛威震天,現在威震天複出,他肯定是有多遠逃多遠了,哪裏還顧得了找我們報仇?”
便在這裏,白虛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說道:“你不是覺得我接下那張懸賞單,是找死嗎?”
蘇離一怔,依舊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這樣吧,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這一次,白虛竟然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趣道:“如果我一年內能夠獵殺夜天冥,你要無條件幫我做件事情。”
“無條件?”蘇離身軀一緊。
這個無條件,範圍太廣了,如果白虛讓自己自盡,或者獻出一半魂火當他的奴仆,又或許,讓自己殺了凱瑟琳、龍陣風等人,他怎麼做得到?
“怎麼?你不敢賭?”見蘇離猶豫,白虛不禁有些得意。
不敢賭,也就證明,蘇離其實是相信自己能夠完成任務的。
“不是不敢,而是我不會隨便許下任何我無法做到的事情。”
“你放心,絕對不會做一些讓你很為難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賭就賭吧,但是……”
說到這裏,蘇離又冷笑了起來,“如果你無法做到呢?”
“條件和你一樣,如果我做不到,隻要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也可以答應幫你做一件事情。”
“一言為定!”
打完這個賭約,白虛終於帶著安尼等人離去。
“既然這裏暫時沒什麼事,我還是先返回人界吧。”
白虛剛走不久,蘇離也告別了凱瑟琳等人,再次返回了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