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法器?”
夜天冥聲音帶著顫抖,望向蘇離的目光變幻不定。
以剛才蘇離那一箭的威力,他絲毫不懷疑,這把弓的品階,絕對遠在披風錘之上。
隻是……
蘇離哪來這麼一宗威力絕倫的法器?
“怎麼?我剛剛救了你,你還想恩將仇報,強搶我的法器不成?”
“沒、沒有的事,你想多了。”夜天冥急忙尷尬的擺了擺手。
他剛才隻是被蘇離射出的那一箭震懾住了而已,至於強搶,他壓根就沒想到。
畢竟他之前都能因為蘇離的一個小舉動,而放蘇離一命,剛才蘇離再次救了他,他又怎麼可能恩將仇報呢?
“既然沒有,那你……啊,你這個混蛋,居然趁火打劫?”
蘇離正想說什麼,話才說到一半,就變成了破口大罵。
因為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夜天冥已經閃電般掠出,目標直指大殿中央。
那裏,一縷灰色魂火正嫋嫋升騰。
正是焚鬆域主的魂火!
“晉升要緊,等會兒再跟好好談談人生,談談理想。”
一邊向大殿中央掠去,夜天冥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蘇離有心製止,奈何力不從心。
剛才射出那一箭之後,他的魂火已經宣告枯竭,別說禦空飛行,哪怕在地麵施展奔雷步都做不到。
所以,他再不甘,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夜天冥一口將那團灰色魂火吸收。
“劈裏啪啦……”
魂火融合的刹那,刺耳的焚燒聲密密麻麻響起。
不過卻沒有持續多久,當魂火重新歸於平靜時,夜天冥眼眶中的魂火顏色,已經從之前的深紅色,變成了此刻的淺灰色。
淺灰色,初級域主!
眼睜睜看著夜天冥晉升到另一個更高的層次,蘇離一顆心沉到了底。
“嗎的,明珠暗投,老天無眼啊!”
他的聲音雖小,還是被夜天冥聽到了。
晉升到初級域主之後,他顯然很是高興,非但絲毫不在意蘇離的誹謗,反而調侃道:“哎,話可不能這麼說,經過剛才那一戰,我們也算是患難之交了,既然是朋友,那麼還分什麼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我的,是不是?”
語氣倒是挺親切的,但蘇離隻差沒一頭栽倒在地。
似是再也忍不住,他頓時氣急敗壞的大罵道:“什麼你的就是我的,我就還是我的,你他嗎還能再無恥一些嗎?”
“啊……嗬嗬,開個玩笑,別在意,別生氣。”
夜天冥也沒有當真,反而繼續將注意力放到了另一個東西上。
披風錘!
“夜天冥,你別太得寸進尺了!”蘇離頓時慌了。
剛才焚鬆域主的魂火被對方吸收也就算了,如果披風錘還被對方拿走,他這次可就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要知道他為了殺焚鬆域主,可是不惜將保命的最後一箭射出啊。
“我知道你一定恨透了我,不過……”
說到這裏,夜天冥話鋒一轉,又道:“我為了今天,籌謀幾千年之久,所以,這披風錘我誌在必得,無論你高興與否。”
說話間,他的一隻手,還真的向披風錘的錘柄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