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一樣。”
蘇離道:“我們這樣爭論下去,估計也不會有結果,不如這樣吧,這場賭注,算是平局,如何?”
“正有此意!”白虛笑了。
安尼等人也長出了口氣。
對於白虛與蘇離之間複雜的關係,他們心知肚明,剛才白虛突然提起那場賭注,他們還暗自捏了把汗,還以為兩人可能會因此而大動幹戈,不過現在看來,白虛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麼不可理喻。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剛才之所以冒險威脅夜天冥,也是為了我跟你之間的賭注吧?”
“是的。”白虛不置可否,“就算我不能贏,也絕對不能輸給你。”
對此,蘇離也隻是笑了笑,“那你接下來準備作何打算?”
“當然是前往死亡界深處。”
頓了頓,白虛繼續道:“雖然我自認不是什麼大義凜然之士,不過那場浩劫關乎所有人的生死,我必須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有件事情……”
蘇離像是想起了什麼,意有所指道:“你應該知道萬符卷的吧?”
“萬符卷”三個字一出,白虛頓時如遭雷擊,身軀狠狠顫抖了一下,眼眶中的魂火也突然間熾烈了起來。
“你居然知道萬符卷?”
“我不但知道,而且還聽說了你在人界犯下的滔天罪行。”
“你……”
白虛有些憤怒。
而安尼,則在不斷對蘇離使眼色。
對於前世的遭遇,一直是白虛難以啟齒的痛,哪怕過去了三百多年,一切都已經麵目全非,但每每提起與前世相關的事物,都能讓白虛的心情無比激蕩。
“我隻是想告訴你,你們聖符殿有個年輕後輩,又步入了你當年的後塵。”見白虛反應如此強烈,蘇離又繼續道。
“有人步入我的後塵?是誰?”
“他叫畢凡,隻是……”
說到這裏,蘇離才發現,白虛似乎已經是三百多年前的人物了。而畢凡,不過才二十幾歲,兩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
果然,他才說出名字,白虛便搖了搖頭,“沒聽說過此人。”
“你當然沒聽說過,不過他卻對你很是崇拜。”蘇離笑道。
“對我崇拜?”
白虛自嘲的笑了笑,“你就算要損我,也不用如此吧,以我當年在人界所做的事情,可以說是冒天下之大不違,人人得而誅之的,怎麼會有人崇拜我?”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人就是因為崇拜你,所以才步入了你的後塵。”
“究竟怎麼一回事?”
雖然他沒有聽說過這個畢凡,不過隻要與他出身的聖符殿有關,總能引起他的好奇,尤其是這個畢凡,居然還因為崇拜他而步入他的後塵,他就更加好奇了。
“說來話長……”
蘇離也沒有隱瞞,立刻將畢凡的事跡說了一遍。
聽完後,白虛果然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整個人失魂落魄,兩眼無神。
“你為什麼要跟我提此人?”片刻後,白虛又沉聲問了一句。
“我原本也不想提的,但我把我在死亡界認識你的事情跟畢凡說了之後,他對你很是好奇,說如果有機會,讓我給你帶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