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寧商趕到徐詩沁家的時候,徐家客廳大鍾的時針,已經越過了11點。得知父親將自己的未婚夫召喚了過來,胡詩沁並沒有如同往常一樣的待在自己的房間內,而是靜靜的坐在客廳內,無聊的翻著電視頻道。自從與李寧商定下了婚期之後。胡為國給自己的女兒下達了門限。規定晚上的時間,必須留在家中,陪伴家中二老。順便也可以避嫌一番。處在熱戀之中的胡詩沁當然不願這樣的事情發生,自認為站在真理一邊的她,向父親,提出了嚴重的抗議。結果她的抗議在胡為國的一個問題中,全都偃旗息鼓了。
當時,胡為國隻小聲的問了句,“你說說我們國家是一個什麼管理體製的國家。”氣勢洶洶的胡詩沁,立馬便轉身離開了。一黨專政的答案比起任何辯解,都要強勢的多。
見從窗外射入了一束光線,胡詩沁立刻衝到了門前,打開了房屋的正門。一見李寧商出現在自己的眼簾之後,便迅速的跑到了其的身邊,挽起對方的胳膊,向書房的方向走去。一邊走,胡詩沁一邊說道:“老爸回來之後,心情好像有些不好。當他聽說你和徐有亮在一起之後,立刻便撥了電話給你,還讓阿姨等在門口,通知你到了之後,立刻去書房見他。”
“那怎麼阿姨變成小姑娘了啊!”李寧商打趣道,胡為國不尋常的態度,令他加快了腳步,向書房的方向走去。
“人家想你嘛!”胡詩沁嬌嗔道。在書房的門口停下腳步,胡詩沁踮起了雙足,在李寧商的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便敲了敲書房的木門,輕聲說道:“爸爸,寧商他過來了。”
“進來吧。”得到胡為國的回應之後,胡詩沁立刻推開了房門,示意李寧商進去,而她自己則留在了房外,並在李寧商走入房間之後,將房門輕輕的關上。
指了指書桌對麵的座位,胡為國示意李寧商坐下。他依然埋頭,在麵前的類似於記事本的小冊子上寫著什麼,大約數分鍾之久,胡為國,才停下了手中的筆,望著李寧商,說:“寧商,關於這次足協改革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了。”
“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嘛?”在接到胡為國電話的一刻,李寧商的心中,隱隱便猜到了一些現在的狀況。當胡為國說出這句話的一刻,他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吃驚。李寧商目前最想了解的便是,問題到底在哪一個環節上出現了問題。
對於李寧商的平靜,胡為國露出了些許讚許的神情。麵山崩,而顏不變色,這是身為統帥的基本要求之一。顯然李寧商是符合這一標準的。“我知道,為了足球這一畝三分地,你投入了許多經曆。不過在華夏這種體製中,有很多事情,並不是努力,就可以得到收獲的。你這次的失敗,並不是輸給了人,而是輸給了體製。”
皺起了眉頭,對於胡為國含糊的說法,李寧商能夠明白其中些許的意思,但卻對自己失敗的真實原因與過程,不能有清晰的思維。“我剛才和徐有亮在一起,您聯絡我的時候,他的嶽父,也給他去了電話。”
“是嗎?”胡為國笑了笑,說:“看來他也收到你們兩在一起的風了。我就怕你二人在一起,搞出點什麼亂子。”
“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情況,讓您二人如此的謹慎?”李寧商一直認為,處在胡為國與王博文如此地位的人,所受到的約束相對要小很多。特別是當兩人站在同一陣營的時候,那種力量,應該是極為強大的。
喝了一口麵前的人參茶,胡為國緩緩的放下了杯子,此時他的麵色變的有些默然。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說道:“我清楚你心中的想法,對於抵達我們這種程度的人而言,確實許多的製度都不再能夠對我們產生影響。但卻正是因為如此,那些能夠對我們產生限製的製度,便變得尤為的重要起來。關於你與徐有亮此次爭奪足協控製權的問題,早就在上層傳得風風火火的了,有些人在開始,並不是沒有意見,而是沒有平台去發表自己的看法,畢竟我與徐有亮的嶽父王博文,都站在了足協改革方的陣營之中。而華夏足球目前頹廢的狀況,亦清楚的表明,需要改革來推動其的發展。”
李寧商挺直了腰身,雙目緊緊的鎖定在嶽父的身上。他明白,胡為國接下來將要說出的話語,絕對是隻有至親與親信才能聽到的內容。而往往這些內容,能夠令自己對於自己祖國的製度,有個更加深刻的了解。
“對於你這次的計劃,我做出的評價隻能為,謀事在人,但成事在天。國奧隊離奇的成功,讓足協擺脫了之前的困境。而對足協改革不滿的人,更是提出了一條令主席都無法拒絕的主旨,他們提倡的國家機構,怎麼能夠轉變為民營。說真的,關於這一點,我與王博聞都無法去辯駁。”
“可是足協本就應該是一個民間的組織。在歐洲發達的區域,雖然足協主席的位置很風光,但其的本質,還是屬於老百姓自發的團體。”
“可這裏是華夏,足協在華夏實質上,便是政府經營的事業。”胡為國擲地有聲的說道,抬頭,他看到李寧商麵露出不忿的情緒。胡為國語峰一轉,略帶安慰的語氣說道:“華夏建國不久,正在摸索的道路上,難免會有種種的體製不同於其他的國家。足球在華夏,實在擁有了太多的球迷,對於這種健康的,但卻又有危險性的事業,國家必定是要進行控製的。政府可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國家出現維阿類型的人物。但這種危險,卻絕對的存在於足球運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