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父親點了點頭,李寧商的安排顯然是合適的。他又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卻發覺自己的妻子並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向李寧商問道:“李先生,我們非常感謝您為我們的兒子做了這麼妥善的安排。可是還有一個問題讓我有些接受不了。”
看了戈登一眼,母親又說道:“如果戈登要參加華夏國家隊,便意味著他需要加入華夏的國籍。而華夏又是明文規定,是不可以擁有雙重國籍的。我並沒有詆毀國家的意思,可是就目前而言,華夏的保障製度,還是非常的薄弱。我並不讚同我的兒子,放棄加拿大的國籍。”
就這點而言,無疑是李寧商征召華裔球員的最大障礙,李寧商早已想好了相關的解決方案,他立刻陳述道:“夫人您說的對,就包括國內,都有許多人鑽頭覓縫的想要向國外跑,您不希望戈登放棄加拿大的國籍,實在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李寧商表現的非常自信,他需要製造氣氛,以感染對方,同意自己的觀點。“不過您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為戈登提供了最好的未來,相比較一個國家能夠給予戈登的,我們數年之內,便可以讓戈登全部實現。而且戈登將來會結婚,其的孩子、妻子,我們都可以安排其加盟你們期望的國家。這點對於我而言,並不是問題。”
“那我們呢?”戈登母親又問道,“我們已經適應了這裏的生活,戈登的父親在這裏,亦擁有著穩定的工作,我們並不想離開。”
“戈登無論在哪裏踢球,我旗下的集團,都將為他準備好一套公寓。如果你們喜歡,完全可以與他住在一起。你們住在這裏,我想這亦不會成為什麼問題。戈登代表華夏出戰,這對於華僑而言,應該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這並不會影響你們的生活圈,除非,你們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加拿大人。當然,如果您想移居到其他的城市或國家。我們亦將為你們提供一切的方便。我旗下的兩個集團,在世界各地,都擁有著分公司與辦事處,您的丈夫,隨時可以到當地的分公司上班。”
戈登的母親沒有再說什麼,她丟了一個眼神給自己的丈夫,然後便由戈登的父親向李寧商告了饒。三人走到了一邊,低聲的商量起來。
當三人再次出現在李寧商麵前的時候,李寧商從戈登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不快。剛剛李寧商的一番規劃,很是吸引著戈登。就連離開的一瞬,其都友好的衝著自己笑了笑。可是此時戈登表現出的不快,讓李寧商心中不覺一緊。
果然,戈登的父親帶著一絲遺憾,說:“李先生,對於您剛剛所提出的條件,我們真的非常感謝。可以看出您是非常有誠意的。不過,我們還是認為,戈登加盟華夏足球隊,對於我們整個家庭,會造成一種震動,這會打破我們家庭的平靜。所以,最終我們隻能和您說聲抱歉了。”
“能告訴我理由嗎?”李寧商並不甘心,他向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他並沒有麵對戈登的父親,而是望向戈登母親,問:“我想世上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隻要你們說出來,我們總能商量出個解決的方案的。”
“實在是一些私人的問題,我們不方便去說。真的隻能和您說抱歉了。”不知道為什麼,戈登的母親顯得很堅決。
一番勸說之後,李寧商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他隻好悻悻的起身告辭。“陳先生、陳太太,希望二位能夠再考慮考慮。我們為戈登鋪墊了一條最可能成功的道路。我可以看出,戈登本人亦是非常喜歡這條道路的。這件事,對於戈登,對於您的整個家庭,都將是有利的。”
起身,李寧商與戈登,及其的父母分別握了握手,道:“等多特蒙德俱樂部的球探來了,我會再次登門造訪的。無論二位最後同意不同意,我都會讓球探為戈登做一次全麵的檢查。這對他的未來會非常的有幫助。”
離開客廳的一瞬,李寧商掃到了戈登家的一張全家福,除了麵前的三人外,上麵還有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李寧商暗暗記在了心上。
一上車,李寧商便吩咐羅誌強去搜集戈登一家人的資料。等到其進入了酒店房間的時候,相關的資料便已經放在了他的麵前。看了這些資料之後,李寧商立刻恍然了,原來,戈登目前堅決的不同意,原因應該並不在這件事情的本身,而在戈登母親妹妹的身上。
戈登的爺爺是華夏舊有勢力的軍官,在華夏成立新政府之前,他便帶著戈登一家人移居海外。而戈登母親一係,卻留在了國內。三十多年前,華夏處於了一場政治動亂之中,許多知識分子、高層官員,在那場動亂中,都飽受折磨。
戈登母親妹妹的一家,因為擁有了這樣的海外關係,而遭到了敵視。他們被當時所謂的“保衛兵”小將們,推到了舞台上,沒日沒夜的批鬥著。最終,其的妹妹沒有能夠堅持下來,而在一個漆黑的夜裏,上吊自盡了。